阿毛髮飆了,“我好歹也是你生的吧?你看不起我也就罷了,你一再看不起我,小心我翻臉!”
毛老先生是老來得女,心底里是對女兒寵得不得了,最後感慨地說:“女大不中留啊。”
“唉。”毛毛嘆了口氣,拍拍老爹的肩,“你也別太多愁善感,我這不正是去為咱們毛家開枝散葉嗎?回頭我給你帶倆孫女回來!”不知道蘇老師聽到這句話作何感想?
於是,毛毛又回了X市。蘇洵當天去車站接人,一看到她就說:“你不是說下周嗎?怎麼今天就來,。這麼突然?”
毛毛道:“你不希望我早點來嗎?”說我已經撲上去猛抱住他,“喵喵的,真想你啊!”
車站裡來往的人很多,蘇洵微微紅了耳朵,他說:“別鬧了,去車上吧。”他拉著毛毛的手,接過她的行李,朝車站出口走去。
毛毛很開心啊,拉緊他的手,心裡直冒汗,莫非,終於……要同居了……然後就是……不要不要……人家已經……
“我已經幫你找了房子,離我那邊不遠,以後……見面也挺方便的。”蘇洵有些赧然,他是一個溫和儒雅的男人,說這種話也實在是首例。
“嗷!”
毛毛“定居”X市了。採購、布置房間的時候,安寧、薔薇過來幫忙,安寧生完孩子之後,更加有味道了,皮膚白嫩紅潤,身材有致,氣質溫潤,漂亮得不得了。毛毛當即就感慨:“不行,我得生娃!”
薔薇yín笑道:“月黑風高,你趁他那啥的時候那啥啥啥,啥完之後就那啥,啥了之後不就啥了嘛!”
安寧:“……”
蘇洵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薔薇在“呵呵”,毛毛在“啊哈哈”,心想,她跟她的那些朋友關係可真好。
毛毛在這邊定下來之後,馬上就找到了工作,其實是托阿喵——她老公,幫了點忙。生活安定了嘛,開始思yínyù了。
於是,蘇洵經常在上課的時候收到huáng色簡訊:“你今天寂寞了嗎?”他剛開始以為是垃圾簡訊,結果看到發件人時,他淡定了。
“上班的時候別開小差。”
“妹夫介紹的工作也太閒了,雖然工資很優厚,但是人家無聊。”
蘇洵說:“我晚上去找你。”就是簡單的字面意思。
但毛毛回:“你要做什麼?想以找我之名行不道德之事,不要啊!不可以!除非你輕點……”
蘇老師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淡定道:“你想太多了。”
“唉。”毛毛嘆氣,“及時行樂啊,哥哥。”
他們真正行樂那次是這樣的,時間是一年半後,毛毛隱忍到極限,而蘇洵是覺得訂婚了,可以對她負責了。
然後,當夜。
“不要,不要……人家已經……”
紅著臉的英俊男人真的停下來,他怕她不舒服,而身下的阿毛頓了一下,馬上改口:“要要要!”
“…………”
蘇洵心裡有些暖洋洋的,他是孤兒,從小到大沒有人那麼在意過他,沒有人關心他吃得好不好,沒有人在意他開不開心,而跟她在一起,他是真的放鬆,也真的快樂。
他想他是愛她的,雖然她口無遮攔,雖然她常常出狀況,雖然她動不動就對他動手動腳,可就是這樣的她讓他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真心實意。
番外四我把你藏在心裡最深處
1、潘青青
周錦程打電話來時,我剛下課,我在一所大學教英文。我去辦公室把書本放下,跟同事們聊了會天,到樓下時周錦程的車剛好到。
我過去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旁邊的人一如既往的西裝革履,成熟jīnggān。他朝我笑笑,發動了車子。這個將近四十歲的男人,手段和修為已經成jīng。十幾年前我猜不透他的想法,現在則更是。
這次,是兩個月沒有見面了吧?不知道他這兩個月在忙什麼?我已經不再去猜測,我甚至覺得,他不來,我反而輕鬆很多。
我是他母親那邊遠房親戚家的孩子,我十四歲的時候,雙親因意外事故去世,是他收養了我。他當時也才二十四歲,大學剛畢業,剛分配到單位,但論輩分我要叫他一聲叔叔。
起初我的確叫他叔叔,這個唯一肯收養我的長輩。直到我十五歲時來月經,他替我去買了衛生巾,教我怎麼用那些東西。我沾血的chuáng單他拿去浸在了水裡,搓洗gān淨。
從那時候開始,我不知道為什麼,不再叫他叔叔。
我十六歲上高中。考上的是市里排名第一的重點中學。他帶我去外面吃了飯慶祝,席間我跟他說,高中我打算住校。我算是問他意見,如果他不同意,那麼我就走讀。但他向來不會為這種事qínglàng費心思,抿了一口茶,點頭說隨你。
高中,我第一次住寢室,很新奇,也挺喜歡,而同班的那些新同學也都很積極開朗,我從那開始努力jiāo了不少朋友。我以前都是一個人,尤其是父母剛去世那幾年,yīn沉得沒人願意親近。後來跟周錦程住的那兩年,我漸漸改變起自己,我一直告訴自己,至少不能讓他討厭,不能讓他有理由趕我走,我已經無家可歸,除了願意要我的他。上高中後我更刻苦地學習,也跟老師溝通,勤工儉學,賺一些生活費,即使那點錢對於他來說已不算什麼。短短兩年時間,他已經坐上不錯的位子,他很厲害,我知道。
高中里寢室里的女孩子經常要聊到很晚才睡覺,她們說的不外乎是哪個男生比較帥,哪個男生聰明成績好,她們說的時候,我心裡總是想,他們再帥,再聰明,也比不過周錦程的一絲一毫。
住校後的第一個周末我回家,心裡是想念的。但那天他卻不在。第二天我起來,走到客廳里時看到他正在廚房做早餐。
那天早上我們兩一起吃了早飯,餐桌上我一直低著頭,他拿著報紙,一邊看一邊吃,慢條斯理,好像任何事在他眼前發生他都不會多動下眼皮。
到最後的時候他問了我在新學校適應得如何?
我說挺好的。
周錦程笑笑,“那就好。”
高二的時候,我們班一個清秀的男孩子給我寫了一封信,他希望跟我一起晨練,一起看書。那時候學校抓早戀抓得嚴,如果被抓到,是要通知家長和批評處罰的,可我卻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