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黨:“……”這麼細皮嫩ròu、美輪美奐的帥哥竟然缺心眼?沈朝陽起身道:“沈路,咱倆真不合適,真的,不說我比你大兩歲,這外形、氣場、xing格就不是能搭配在一起的。找對象就跟穿衣服一樣,一定的合適,不合適再好看穿上去那都只會不倫不類。”
沈路氣的臉都紅了:“那你當初gān嗎跟我訂婚?我不管合適不合適,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我就開心,我喜歡你。你現在想一條簡訊就跟我解除婚約?我告訴你沈朝陽,沒門!我來這裡,就是要跟你說明白,無論你要在外面待多少年,我都不會多說一句話,我會一直等你。等你回家,我們結婚。”
圍觀黨們面面相覷,毛毛抽出紙巾抹淚,擦完舉了下爪子:“我去趟wc,你們能不能先暫停一下,等我回來再繼續?”
沈朝陽、沈路同時怒瞪毛曉旭,毛毛無辜,嘴上咕噥:“這不是挺合拍的嗎!”
沈朝陽再度嘆了氣,回頭語重心長地跟沈路說:“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如果是因為小時候那些壞小子欺負你我救了你兩回,你想報答,可以,但以身相許什麼的真的算了,你要是真有心……我最近缺錢。而關於咱倆當初會訂婚這事……”朝陽深呼吸,“我讀博的第一年夏天,天清氣朗,我回家,然後……你跑來跟我說你得絕症了,想死而無憾!是不是你說的?是不是?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都掉下來了。”
薔薇差點拍桌子:“太渣了。”
毛毛弱弱地問:“誰渣?”
薔薇:“還有誰?沈朝陽啊!在愛qíng里談金錢就已經很渣了,還見死不救。”
朝陽怒極反笑:“最在意錢的是你吧,還有什麼見死不救,沒聽明白嗎?他得絕症是純屬扯淡!”
這時,安寧終於開口了,“咳,他的意思可能是,在遇見你之後,得了不跟你在一起就會死的絕症。”
“……”眾人抖了抖。
沈路望向阿喵,很誠心地說:“你懂我。”
阿喵笑而不語。她不會說,她遇到過相似的案例。在她懷胎十月期間,徐莫庭說:“這一年,我就當自己隔離治療了吧,而想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至於朝陽,解除婚約什麼的自然失敗了。而且最終不僅沒能解除,據說之後沈路就此賴在沈博士的宿舍門口不走了。
沈朝陽來徐家找阿喵求助:“我質問他,你不是說回家等我嗎,他面不改色地說我反悔了怎麼樣?有這樣的人嗎?!”
阿喵想了想,看向沙發上的另一個人,徐莫庭目不斜視地道:“我沒興趣gān涉別家內政。”
朝陽差點使出降龍十八掌來……自我了結了!
沈朝陽走後,阿喵沉吟:“其實,如果朝陽一點都不喜歡他,就算那人把自己說得再怎麼悲慘,她也不會跟他訂婚的吧?”
徐莫庭換了電視,起身上樓去了,並且說:“不管自家門前雪,還管他人瓦上霜?”
安寧現在已經不能直視“雪”字了……
六、相信幸福總會來臨
安寧幫徐莫庭送落在家裡的文件去他單位的時候,看到他身邊站著位美女,兩人有說有笑的,好吧,是徐莫庭在說著什麼,旁邊的美女笑得很開心。
安寧看著看著看著,果斷吃醋了。
她施施然走過去,徐莫庭老早就看到她了,就站在那看著她過去,而旁邊的美女止住了笑。在安寧走到他們面前時,美女又笑了,她抱手打了招呼:“徐夫人吧,久仰久仰。”
阿喵看著她,忍了一下,還是說了:“那什麼,左手壓右手才是‘你好,久仰’的意思,右手壓左手是報喪來著……”
“……”
徐莫庭咳了一聲,說:“資料給我吧,辛苦你了。回去開慢點,注意安全。”
阿喵鼓了鼓腮幫子,剛要轉身走,徐莫庭又拉住了她的手臂,“哦,對了,這位是我高中同學,剛回國,來請我們喝喜酒的。”
阿喵目瞪口呆了下,隨即尷尬地笑了笑,“哦哦……”
那美女開玩笑地說:“我差不多就是來報喪的,因為當年我可是我們班暗戀徐莫庭的第一人,唉,我追不到他,就只好拋開愛qíng勉為其難地將就他人過日子了。”
阿喵更加尷尬了。
那天晚上安寧很鄭重其事地問徐莫庭:“我們送點兒什麼給她呢?我希望她幸福。”
徐老大揉了揉她的頭髮,“幸福都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好吧。話說莫庭,你當年知道她暗戀你嗎?”
“暗戀我的人多了。”
“……”
感qíng這種事啊最是人間頭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