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叫我娘带我我去看你啊」「恩,咱们拉钩」「呵呵,小仙女也会这么俗套的东西啊」「哼,小梦子,我可是听下人们说,拉钩了,就不许反悔了」小紫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细嫩的小手与我轻轻勾在一起「小梦子,你记住,我的名字叫沐雪……」小紫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我的脑袋又一阵剧烈的疼痛,记忆的狂潮使我再次眩晕起来。
恍惚间,又一阵天旋地转,百花凋谢,草木枯萎,假山石碎,血流成海,母亲披着红色的衣衫,搂着我藏在一处「残骸」之下,冰凉入骨的手紧紧捂住我欲说话嘴巴,此刻,一个恶毒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耳边。
「嘿嘿,大哥说了,江南林家的一个不留」「恩,老三,回复无心兄,我做事,他放心,孤儿寡母跑不掉的」「两位兄长,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从今以后,什么老大,什么无心兄,这样的字不要再提及了,今后,他是君,我们是臣,君臣之间,只有君臣之尊卑,莫讲兄弟之情义」「知道了,大……圣上英明神武,二哥可不要再叫错了」「哼,我远离朝堂之上,可不会离你们那个弯弯绕绕……」三人声音渐行渐远,所部人马也随之散去。
「梦儿」娘亲轻轻唤着我,慢慢推动着残骸,竟是一处精巧的机关,娘亲探出头去,谨慎的确认四周无人,方小心翼翼的将我拽出「梦儿莫怕,娘带你去一个地方」突然,一柄利剑从后刺出,正刺穿母亲右胸。
「不,娘!」突发的状况,让我龇牙欲裂,我似乎意识与身体剥离,幼小的身体升起无限的气力,我急运轻功,飞越过去,飞绕掠娘亲一脚踢飞可恶的突袭者,刺穿娘亲的剑也跟随突袭者瞬间抽离,我大吼道「娘,求你不要再离开我」。
「梦儿,放心,娘没事」「娘」我情不自禁的伏在娘怀里像孩子一样呜咽起来。
「梦儿,以后就别走了,和娘生活在这里吧」「梦儿,走我们一起去找你爹爹」「爹爹?」我有点茫然的抬起头。
不经意间环顾四周,发现刚才的突袭者也不见了。
斗转星移,场景似乎有更换了,过眼云烟之尽头,娘亲带着我来到一片茫茫丛林中,林子尽头,一片空地上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似乎拄着一件什么透明般的物品,半膝蹲着身子勉强不倒,我心中涌出强烈的不安,疯狂的向那个男子跑去「爹爹!爹爹!」,眼见的距离,仿佛永远也到达不了,耳边传来了熟悉的阴郁声音「可惜又让那一对母子跑了」「哼,她中了我的剧毒,跑不远的」「啊」突然一声凄声,紧接着,周身莫名的疼痛,一柄剑向我刺来,我忙运功躲闪,却又觉一痛,蒙睁开眼来,竟又到了一片雾蒙蒙境地。
母亲虚弱的声音传来,「梦儿,此耐一件至宝,名曰无,取自极地之水晶,结合我师门之秘法,取极阴之气及极寒之神反复淬炼,虽本是有形之器,但因与天地融为一色,所以日夜不显其形,似剑又似刀,长可为棍,短可为刃,劈斩刺挑无所不能,另此中奥秘,梦儿你日后定会知晓,此物为江湖一隐秘组织「无为宗」的掌门信物,得此物者可号令隐藏在江湖各处的门徒」「无是你父亲的遗物,现娘将其封于此山中,非我门人不得见之,若同门之人所得,他日亦会交还与你」「遗物?」我吃惊的望着母亲「父亲大人是被谁……」「梦儿,娘还不能告诉你实情,看着娘的眼睛」我听话的对上了母亲含泪的双眼,娘的眼中突然呈现出七彩的光芒「梦儿,忘了吧,你只是猎户之子,父母在山中狩猎不幸罹难,你力竭昏迷于此洞之中」母亲用力一推将「我」置在一处洞穴中,眼中充满了关爱和不舍……「梦儿,为娘中毒已深,撑不了多久了,我已通知门人前来接应,可世事无常,难免再逢变数,梦儿,我暂且将你十岁之前的记忆封存于此,待你再次回归此处,自然有人为你解开封印」我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再细看娘亲的周身,哪是红衣,分明就是周身剑伤太多,血流不止而染红了的衣裙,只见裙子上下破损不堪,地上略见一条红线拖至那山洞处,娘猛然一掌击向地面,方才沾血痕的地面,瞬时了无痕迹,娘吐出一口鲜血,强运轻功飘然飞去,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般……「公子,公子,醒醒,醒醒」「快醒醒,小子,本大侠可佩服死你了」我隐约听到火锅侠和被白衣少女的呼唤,勉强挑开了眼皮,映入眼帘的似乎是一片美丽的花海的草原,而不远处,一条小溪横穿花海草原,顺着那坡地之势,流入那嵯峨黛绿的群山之中。
远处,似乎有个大湖,波光闪耀,大湖之畔,是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似有似无的缥缈的几缕云恰好将那片区域勾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小梦子」我难以置信揉了揉眼睛,她美丽而憔悴地容颜,在无边泪光中,就如含露的海棠,美不胜收,惹人垂怜,她,正是仙女姐姐,不,是沐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