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虹笑了笑,然後看了眼從一進來就不怎麼說話的楊禮奇怪的問:“這位是?”
“喔,被這麼一鬧都給鬧忘記了,這是我們市里最出色的法醫,楊禮,他父母都是人民英雄,但都不幸為國犧牲了,這位是這殯儀館管最出色的入殮師,葉澤虹,你們兩的工作性質還是有一點相同的,都和死人打交道,可以相互了解一下!”林局介紹道。
“你好!”
“你好!”
兩人握了個手。
這個殯儀館很豪華,根本就沒有一點死亡的氣息,反而有種古香古色的私人別院的感覺,而且每一間房間放一具屍體,葉澤虹帶著他們進了其中一間,一進去,冷氣十足。
“這就是陳茜茜!”
楊禮一看,眉頭有一皺,陳茜茜是從高樓墜樓而亡的,特別是她那張臉,完全是面目全非了,而現在卻完好無損,氣色紅潤,根本就不像一個死人,而像是睡著了般。
林局:“這……”
葉澤虹:“你們知道,我們收人的條件是什麼嗎?”
其他人都看向他,他繼續說:“我們這兒只收,死相慘不忍睹的屍體,因為我本人很注重美學,我覺得人是上帝創造最美的生靈,怎麼出生就給怎麼離去,雖然我做不到讓他們回到最初從娘胎里出來的樣子,但我能讓他們永遠保留在他們最燦爛的那個時候,就像這個陳茜茜一樣,她死的時候五官都被砸得往裡面凹了,下巴可能之前她自己墊過,摔下來後下巴已經沒了,我又重新給了她一個完美的下巴,臉用黏土加特殊樹脂從先塑造了一下,你們看,是不是跟活人一樣,她只是睡著了!”
其他人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並不是這冷死太冷,而是,這葉澤虹說這些的時候精緻的臉上帶著一種痴迷,感覺做這種事從裡面得到的滿足感已經深入骨髓里的一種癲狂,夠詭異的!
葉澤虹說完後也發現了他們的表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老毛病又犯了,就尷尬的假咳兩下說:“不好意思,老毛病又犯了,嚇到你們了。”
林局和楊禮相視一下,然後說:“職業病,小楊也有些時候吃著飯都會跟我們聊解刨過程。”
楊禮:“我看一下死者其他地方吧!”他掀開壽布,裡面的陳茜茜已經被換上了一件白色禮服,他下意識的往腳腕處看,上面的那道勒痕已經不見了,“之前她腳腕處有一個紅色勒痕,怎麼現在不見了?”
林局聽了也心裡也咯噔了一下,趕緊過來看,“對呀!”他看向葉澤虹。
葉澤虹倒是不慌不忙的,“哦,在的,我只是給她遮起來了而已,用個卸妝水就擦掉了。”他拿了塊卸妝棉,往上面一擦,果然露出了那道勒痕。
楊禮再仔細的觀察了那道勒痕,起碼得有兩厘米,但也只是表皮上的,跟墜樓沒有一點關係,自己的驗屍報告結合之前的視頻,完全可以排除他殺的可能,“林局,我覺得之前
給的屍檢報告已經是最全面的了。”
葉澤虹有重新給腳腕處上妝,“估計是那位女士盯上了經紀公司,這種事最好訴訟。後面就是經紀公司和家屬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