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禮:“這是當然。”
楊禮打開病房,裡面就只有徐鎮候一個人,看到他來,明顯也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我爸讓你過來勸我的,不用勸,這次我打算停他的了。”
楊禮關上門,“你想太多,你看我是幹什麼的?”
……徐鎮候面色一囧,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的,“結果怎麼樣?”
楊禮:“死亡時間一五天前,□□,雙腎心臟都不見了,手法特別熟練,而且徐叔說,對方有可能是衝著你來的。你之間任務中有特別的案例嗎?”
“特別的?”徐鎮候想了想,他每次出任務都是圓滿完成的,都沒有漏魚,他搖了搖頭,“沒有,他們這個團伙是最近才比較猖狂的,殘忍度極高,這次就噹噹衝著我來,而且當時完全可以一槍把我擊斃,卻只打在了我的腿上,這一點我也想不通。”
楊禮也想不通,那天晚上他接到電話,然後還聽說的自己的髮小也受傷了,的確也嚇了一跳,不過現在情況還好,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嚴重,他就放心不少了,“對了,不是說你在部隊談了個對象嗎?弟妹在哪兒呢?”徐鎮候可是比他小几個月的呢。
說到這個,徐鎮候臉色微變,就在楊禮以為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徐鎮候才說:“在關禁閉呢,不服從命令。”
楊禮:“啊?”
徐鎮候無奈的說:“當時那顯示器上數字快完了,我們隊長讓撤退,這姑娘死活都不聽……唉,太倔了。”
楊禮輕笑:“幸虧那只是惡作劇,你們都沒事,真的太好了,而且那女孩沒在最危急時刻棄你而去,可見她對你是真的,不過,我也不贊同這樣的做法,姑娘的心,你可得好好珍惜。”
徐鎮候:“那是當然,這次這麼老實聽我爸的,也是考慮了很大因素的,我跟她畢竟六七年了,是時候給她一個交代了。”
楊禮看著對未來充滿希望的髮小,心裡感慨萬千,他們都不再是無所畏懼的年紀了,是該考慮一下以後了。
黎安然回公司後重整旗鼓,雖然之前負面影響被滿天報導,當她是個藝人,經得起批評,而且之前陳茜茜的助理紀月的爆料,說陳茜茜踩黎安然上位的事,又有人為黎安然伸冤,說黎安然並沒有像之前報導的劣跡斑斑,但這些黎安然都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她現在忙著做公益呢,雖然這也是一種洗白手段,但她們公司對貧困地區的籌募捐款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