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根頭髮又給所以人一種在絕望中又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們趕緊小心翼翼接過頭髮,把它拿去化驗。這根頭髮是跟死者的DNA一起去化驗的,需要一點時間,楊禮先去看一下林局那邊監控有沒有什麼進長。
林局他們把監控從三天前開始翻,翻了一天的監控一切都正常,知道翻到第二天凌晨三點的時候,所有人都打起了十萬分精神,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監控。監控里出現的是一個男子,但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扛著一具屍體,這個時候的屍體雖然沒有頭,但柔軟度還是有的,死者的腹部正抵著那男子的肩膀,垂著,隨著男子的腳步搖搖晃晃的,可能那個時候死亡還沒多久,但是沒有血跡滴下。而奇怪的是那男在把屍體就跟扔垃圾一樣扔到垃圾堆後,又把垃圾往上堆,這很符合常理,畢竟要隱藏屍體。但後面的舉動又讓所有人都產生了疑惑,因為那男子看著有點不正常,大夏天的居然穿著一件軍綠色的大棉襖,而且形象特別邋遢,蓬頭垢面的,他過於長亂的頭髮遮住了面孔,而且鞋子也只穿了一隻,還露這腳指頭,褲子也非常破爛,還露著一大片大腿,他把屍體藏好後,在旁邊來回走了兩圈,然後突然翹起蘭花指,一扭一扭的轉著圈圈,有種自娛自樂的感覺,看著監控的警察門看著他這詭異的動作,雞皮疙瘩掉一地。
小徐忍不住的說:“這·····該不會是個瘋子吧?”
林局緊盯著監控裡面的人一舉一動,說道:“有可能,但也不能過早下定論,這也有可能是兇手刻意為了渾瑕警方做了一些裝扮和動作,現在最主要的是查清這名男子的身份,再把監控往後調,看他是從哪個地方來的,說不定能找到頭顱。”
“是!”技術人員又把監控往後調,“是從這個地方來的。”他指著一個小岔道,那是一個公園的一小出口,這個地方地處較偏,隨著經濟的發展,大部分住戶都往城中心遷了,留下的都差不都都是老人比較念舊的和一些釘子戶,而這個公園最主要的一景點就有一條河,周圍有幾個小涼亭。後面就沒有監控了。所以~
“這個兇手很有可能來自這個地方,小余你帶些人過去調查一下,小楊你那邊什麼情況?”
楊禮把照片都拿給他看,“死者生前被注射了Y-羥基丁酸,兇手不僅砍掉了她的頭顱,還把她的內臟都給掏空,在裡面塞了很多垃圾,而且這些垃圾上沒有提取到指紋,但找到了一跟男性頭髮,現在正在做DNA,這兇手可能心理上有些變態,他把內臟取出後還用水沖洗裡面的血液,就跟屠宰場處理動物一樣,死者的內部有幾處可能由於水壓過大還留下了淤痕。”
林局拿過照片看了很久,越看臉色越差,“兇手在殺害死者的時候卻沒有讓死者感覺到痛苦,但手段卻如此殘忍,他可能是性格非常冷漠,而且喜靜,應該還有點孤僻,他讓死者沒感覺痛苦死者在他實行暴行的時候發不出聲音,有可能是不想過於動靜太大,也還可能跟性格有很大的關係,現在死者的頭顱也沒找著,你們看一下最近有沒有失蹤人口報案記錄。”
他這話一問,就有一警花說道:“林局,最近還真有一個。”
林局:“誰?”
“失蹤的是一女性,工作是明星經紀人,報案人是他們公司的人來報的,在三天前來報的案,但是說失蹤已經快兩個月了才來報的案,名字叫羅莉。”
“誰?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