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過來A組,A組的人員也配齊了,接下來就由你帶領A組接手接下來的工作。”
徐鎮候:“怎麼?有案件嗎?”
林局嘆了口氣說:“前陣子發生一起命案,受害人是兩名女性,從事媒體行業的,其中一名死者的頭部沒找著,兇手卻自殺了,這頭部一直都沒下落。”
“頭顱沒找著,兇手卻自殺了?”徐鎮候有些奇怪,“怎麼感覺事情不太簡單啊,既然他都承認自己是兇手了,幹嘛還自殺,感覺像是掩蓋什麼,有一種死無對證的感覺。”。
楊禮和林局相互看了一眼,林局拍了拍徐鎮候的肩膀,“這個案件就轉交給你,這是你回來後的第一份任務,也是給你的一份禮物,用心點,小楊會輔助你的。”。
他這話像是提醒了徐鎮候什麼一樣,他一愣,然後站直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好好干!”林局就走了。
徐鎮候滿腔熱血,“禮哥,你還能再給我把這案子情況講詳細點嗎?”
楊禮:“死者生前遭受過囚禁,但皮膚表層卻沒有任何被虐待的痕跡,反而死了後被解刨了···”
楊禮說到一半就沒往下,徐鎮候剛聽得入景呢,愣愣的問:“然後呢?”
楊禮板著臉,“徐鎮候同學,記筆記麻煩勾重點,我剛剛說了,死者被解刨了,內臟被隨意丟在一屠戶的豬肉里,差點流入市場,重點‘解刨’這兩個字。”
徐鎮候思索了一下,才恍然大悟,“你是說那屠戶才是兇手?”
楊禮·······“到底是你是辦案警察還是我是辦案警察?我把我知道的跟你說一遍,然後你自己理案件,受害人被解刨後體內又被塞了大量的垃圾,我們從裡面找到了一根頭髮,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DNA,而另一名受害者卻在屠戶的井中發現的,據屠戶口述,死者的屍體是突然出現在自家院子的廢井裡,,他只是過於害怕才把屍體藏到井,據兇手所闡述屠戶家是第一案發現場,但屠戶一直說跟自己沒有關係,而且他通過了所有的拷問和測謊儀測試,對於屠戶我們沒有證據,只能把他放了,兇手卻自殺了,下面是解答時間,你先思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