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樣?”
“不行就直接亮出,跟他們拼了,我受夠了!”王文強語氣中都是滿滿的煩躁和不甘。
“你往了你的身份?忘了你的本份?”那邊的聲音涼了幾分,甚至有些警告性。
可王文強現在可不再牽制於他,“我該做什麼本份都是由老大親自下達的,現在一個畏畏縮縮扶不起的阿斗算什麼東西,不值得我去為他效命。”王文強低吼過後就直接掛了電話,一閃一閃的警示燈透過窗子,時不時照在他猶如困獸般的臉上,他滿眼不甘。
而在另一個冰冷的庫房,一個俊美你男人掛掉電話後,仔細的看了一下自己剛完成的新作,一顆完美的雕骨,然後又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已叛變,麻煩走一趟。
簡訊發出後就自動刪除,才過了一秒,電話想了兩下,然後又自己掛掉,男人滿意的收起手機,看著眼前一個類似水母狀的骨質雕塑,自言自語道:“再焦烤一下可能會顯得有品味一些。”。
小余開著車從王文強的房子周圍繞了一圈,旁邊坐著的另一名警員突然捂著肚子說:“余哥,這附近有公共廁所嗎?今晚食堂的豆腐又沒熟。”
“早跟你說了你肯定是對豆腐過敏,每次食堂有豆腐你都要打,前面就有,快點啊!”小余又些無奈,但還是把車往前開一點,車子一停那老兄就抱著肚子趕緊跑下去了。
這廁所也比較老,就連個收費的人也沒有,甚至裡面有些只會亮一盞燈,那警員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一進去就順便找了個間進去,等他一陣疏爽後才感覺少了點什麼,他翻遍了所有口袋,一張紙都沒有,他絕望的抹了一下臉,正打算給小余打電話讓他送點紙過來時隔壁間卻傳出了一陣不經意的咳嗽聲。他心中燃起一股希望,對著隔壁間說:“哥們,有多餘的紙嗎?分我點唄!”。
他剛說完,隔壁就從隔板下方遞了一小包紙過來,那警員高興的接過紙邊開邊說:“我最多三張就夠······”。他話都沒說完整個人兩眼一黑就倒下了。
小余就在車上等著,都差不多十多分中的時候,那警員終於過來了。小余忍不住數落道:“你怎麼這麼墨跡,跟個姑娘家似的。”。那人被他說的頭都不敢抬,就小聲回了一句:“肚子太疼了。”
小余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算了,回去的時候順便買點藥,再轉一圈,然後再下車觀察一下。”。“嗯。”。他回答的時候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小余擔心的再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的說道:“實在堅持不住就跟我說啊。”
“沒事,還能撐一會。”
兩人轉了一圈,跟往常一樣,寂靜,平靜,而且王文強家的燈早就熄滅了,就沒有再亮起來過,應該是睡了。“你往東,我往西,轉一圈我們就回去。”
“好的!”
小余認真謹慎的看著周圍都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就在他轉身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他緩緩的抬起頭,往王文強的院子了一看,一下子就變臉了,王文強的窗子處有黑色濃煙滾滾,他趕緊拿起電話打了消防,再給局裡打電話,“隊長,王文強家起火了。”
這個火勢凶凶,等消防和他們局裡的人到的時候已經是火光沖天,他就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怎麼回事?王文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