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橋:“她認識的外面人挺多的,之前會出去跟那些人唱歌吃夜宵之類。”
葉澤虹一臉明了:“那有可能跟著他們去玩了吧,她要回來的話讓她直接過來結工資走人吧,私生活太亂的人,心思不在工作上。”
“哦!”沈橋點頭應了聲,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怎麼樣?怎麼樣?”,沈橋一回到寢室大家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聽老闆的意思,許茹好像沒找過他,而且老闆居然許茹是誰都沒多少印象,你們不覺得這有些奇怪嗎?”沈橋一臉疑惑。其他人卻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老闆本身就是個工作狂,哪有時間去研究我們這些小員工,那照這麼說,那晚許茹就不是去找老闆的,那就有可能是出去了,後面老闆還說什麼?”
沈橋:“老闆說要是許茹回來,跟她說來結一下工資。”
“該。誰讓她整天搔首弄姿的早看她不順眼了。”
沈橋看了一眼說這話的女生沒在說話,但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覺得哪兒不對勁,就算是跟外面的人出去玩,都那麼多天了,而且她要真是出去,那就沒必要還穿白大褂,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許茹一直都沒有回來,大多人都不把這當回事,但沈橋卻一直覺得不對勁。
有些時候,有些預感是真的很靈的,她去扔垃圾的時候,無意在垃圾桶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塊被燒過的紅布,燒得焦了好多,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那玩許茹穿的那件吊裙的裙擺。
沈橋一瞬間感覺自己心都涼透了,這一切都太奇怪了,不管是這件衣服還是葉澤虹。按理來說,許茹都來了那麼久,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做為一個正常的老闆,聽說自己的員工消失好幾天了,不應該問一下去處嗎?而葉澤虹的態度就是輕描淡寫,也沒有問一下,感覺把這個人的存在感有意的消弱了,怎麼想都感覺不對勁。
夜色愈濃,沈橋還是偷偷摸摸來到了葉澤虹的辦公室門口,這個辦公室是獨立的,剛剛她已經看過了,窗口一片漆黑,裡面沒人,因為之前也是輪流打掃衛生,所以門口的密碼大多人都知道。她心跳如鼓,再一次確認了周圍沒人之後,輸入了熟悉的密碼。
與此同時,剛剛驅車下山的葉澤虹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突然發出警報聲,他臉色一變,趕緊掉頭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