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殯儀館的所有員工被聚集在大廳的時候每個人都是一愣一愣的,他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來了這麼多警察。徐鎮候把每個人迷茫,猜疑的表情都看在眼裡,“都安靜一下,各位看一下還有舍友或者是其他同事有沒有沒來的?”
大家都相互看了看,有幾個女孩站出來說:“沈橋不知道去哪兒了,老闆也不在,還有····還有一個叫許茹的在四天前出去就沒有再回來過了。”。許鎮候立馬就把目光鎖在那幾名女孩身上,那幾名女孩被他這犀利的目光嚇得一縮,徐鎮候沒管這麼多小細節,問道:“四天前她怎麼不見了?”
幾個人相互看看,才支支吾吾說:“那天晚上我們看到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了,我們以為是去找老闆了,出去就再也沒回來過,然後沈橋實在憋不住問過我們老闆了,他說他不認識許茹,誰都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一個老闆居然說不認識自己的員工,要是大公司情有可原,但這殯儀館也就這麼大塊地,每天也就那麼幾個人,說不認識就太不符合情理了,那那個被送到醫院的女孩說的有可能是真的了。
楊禮到達現場的時候,誰都沒有去收拾葉澤虹的屍體,楊禮倒是面不改色的把炸碎的屍塊一一檢進屍袋裡,只不過有一半的屍體都沒了,他在離爆炸點二十米左右終於找到了最後一塊身體零件——被炸開花的半顆腦袋。
楊禮看著血肉模糊的臉,突然就想到了那天那張妖艷得雌雄難辨的臉上的痴迷,突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他小心翼翼的把頭裝好,這時餘光不經意瞥到地少有閃著寒光的一把小刻刀,也把它給裝上。
“死者死之前可能是按下了自製小型炸彈,但威力卻不小。”
“可他明明已經頭部中彈了,為什麼還要自引?”
這個點,眾人都非常疑惑。林局也思索了一下問道:“在他身上還有沒有什麼可取的物證沒有遭到破壞?”
“就一把刀。”楊禮把他收在取樣袋中的那把小刻刀拿出來,“這把刀非常鋒利!”
林局拿過來看了看,即使只是拿在手中都能感覺到從這把刀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就這個?”
楊禮:“對,他當時引爆的應該是手機,因為找遍了就是沒找到手機,現在一般人都是機不離身的。”
“那他手機里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可是現在手機也完全炸沒了,又是什麼線索都沒了。”
就在這時候有個警員激動的推開了門——“那個受害人醒了!”
大部分人都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病人除了腿上被磨破些皮組織外,最嚴重的傷口就是頸部,雖然出血過多,但送來的及時和在路上就給她做了些基礎措施,還是搶救回來了,但由於受傷部位就在頸部,暫時還是發不了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