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鎮候:“生命可貴,誰都不能輕易去踐踏,再她還有呼吸的那一刻,誰都沒有權利去剝奪,而且你知不知道你這已經觸犯法律了。”
張仁傑被他這麼強硬的態度嚇了一下,小聲說:“那是我姐姐,我有決定權。”
“誰告訴你的?啊?誰告訴你們的?還無法無天了?而且張仁傑,你姐的賠償費都去哪兒了?”
張仁傑心虛的低下頭,有幾個人慌張的問:“警官,我們家屬可是有醫院開出的死亡證明呀!難道……”
徐鎮候:“你們沒問題,只不過你們送過去的屍體又被葉澤虹動了手腳,張仁傑,你涉嫌殺人和人體買賣,等待你的是法律的制裁,其他跟他一樣的,都自覺點過來簽字。”
大家都知道事情敗露,也都過來把字給簽了,其中還有一個剛滿十七歲的男孩,來簽字的是他母親,“你捨得嗎?當時。”徐鎮候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名剛剛把字簽完的母親一愣,臉色蒼白,眼淚一下就出來了,“我們家小剛可乖了,就是家裡窮,他想念也供不下去了,他就跑出去打工了,第一年還給我買了部手機,最新款!”她說到這兒的時候頓了一下,臉上都是幸福和自豪,然後又掉了滴眼淚,繼續說道,“可是太乖了反而形成了一個懦弱的性子,在工地上的時候跟別人起了爭執,被打的,我的小剛被打也不知道還手,也不知道跑,後來人就半死不活的……我完完全全就是糊塗了,自己造的孽啊……”
徐鎮候看著手裡的名單腦海中又想起葉澤虹那間小密室,他都不知道這是人性的貪婪冷漠,還是對法律意識的無知了。
沈橋算是誤打誤撞的幫警方破了一個驚人大案,幸好她也沒什麼大礙,警方還感激的給她送了張錦旗。
“這次破了個大案,順帶著把上一起無頭女屍的案件也偵破了,但是——這件案件牽引出了更大的案件,葉澤虹用重明殯儀館作為遮陽板,私底下進行販賣人體組織器官,屬性十分惡劣,而在他臨死前把可能是唯一藏有線索的手機給摧毀了,下一步我們要開展的工作就是,這些人體組織器官被葉澤虹賣到哪裡去了?這就是我們下一個工作中心!”林局嚴肅道。
“是!”
會議結束後的洗手間裡——
“禮哥,我覺得這份工作比我想像的要殘忍。”徐鎮候吸了口煙感慨道。
楊禮擦了擦手,“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徐鎮候又吸了口煙,“說真的,林局說到下一個工作我很迷茫,有中無從下手的感覺,之前就問過那些死者的家屬,葉澤虹這個人做事真的很謹慎,就是去跟家屬談判的時候是他本人網絡溝通的,對於他把這樣人體組織賣給誰,一點線索都不留。”
“天底下哪有天衣無縫這種事,他那些東西肯定是要往醫院銷售的,就從醫院查起,抽絲剝繭也要找到真相,總得給死者個交代。”
“只能這樣了。”徐鎮候把煙掐點,“我爸回來了,請你們來家裡吃頓飯,把嫂子也帶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