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禮:“錢被偷了這是大事,應該去公安報案呀!”
張嬸哭喪著一張臉:“像我們這種沒權沒勢的鄉下人,報案也是沒用的。”
楊禮:“誰說的?警察都是為人民服務的,沒有界域性,不分貧窮,我就在那裡工作,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兩母子的表情一頓,相互看了一眼,“還是算了,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了吧。”兩人又灰溜溜的走了,楊禮以為這次他們可能會識相一點,沒想到兩人踩點著他不在的時候又來了,不過這一次不是要錢,而是讓黎安然給他們找份工作。
“你要做助理?”黎安然一臉驚訝。
“對呀,聽說做明星助理工資很高的,你們又是同一個地方來的,也好相互照應。”
黎安然真的是無語了,“誰跟你們說做明星助理工資很高了?我的助理一個月也就四千不到。”
“那你們是老鄉嘛,到時候多給點。”張嬸說的是理直氣壯。黎安然聽的氣都差點沒順過來,“抱歉,我不差助理。”再看看一副大爺似坐著的啊龍,到時候是他是助理還是她是助理。
黎安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張嬸也有些不高興了,“都是老鄉,讓你幫個忙就這麼難?有助理再找一個也沒什麼,再說她一個外人還能有老鄉用心嗎?”
黎安然:“像招助理這種事都是我老闆一手招辦的,我無權過問,再說我的助理我覺得挺好的。”
“哦,說到底你就是不幫了,作為老鄉你連這點小事都不幫,到時候回去看村里人怎麼說你?”張嬸也虎著臉。
黎安然低下頭思索了一會,然後抬起頭平靜的說:“我說了,像這種事找我老闆去,跟我說沒用,我做不了住。”
張嬸:“你老闆是誰?”
“聶哲瀧,公司叫‘野草’你們應該知道的。”
楊禮回來得挺晚的,自從葉澤虹死後,消息線索全段了,徐鎮候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他也有其他事,而今天下班的時候又被徐鎮候拉著聊了會,他到家的時候楊豪已經去睡覺了,只有黎安然裹著一個小被子躺在沙發上,楊禮過去,在她額頭上留下輕輕一吻,“不是說過不要等我了嗎?”
黎安然舒服的往他懷裡縮了縮,“我想等,喝酒了?”。楊禮低頭聞了聞,身上的確帶了些酒味,“不是我喝的,是鎮候,為了之前一點線索都沒有的案子,看著他喝了幾杯。”
“那你送完他才回來的?”
“嗯。”
“跟你商量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