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禮:“難道伊萌是因為這個東西····”
“不是,昨晚有人進了她的病房,準備給她注射這個。”
“鎮候,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麼,那段視頻只要是看過的人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說個癲癇是忽悠不了誰的,這樣了你都不往局裡報,你怎麼想的?”
“我沒有辦法,伊萌她不肯去戒毒所,只要一提起這個事她就鬧自殺,她那天直接站到窗台上去了,那是個幾十米高的地方呀,她太苦了,我不想再逼她。”徐鎮候眼裡滿滿都是哀痛。
楊禮要不是親自聽到,他都不相信伊萌脾氣這麼偏激,“那你怎麼辦?就一直讓她繼續嗎?那是在慢慢把她消耗完啊!”
徐鎮候:“不會的,這兩天她都在醫院,沒碰那東西,也沒有異常。”
“只要碰過就都會上癮的···”
“我剛剛說了,她這兩天都好好的!”徐鎮候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然後發現楊禮正沉默的看著他,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過於激動了,於是他道歉,“抱歉!”
楊禮收回視線,目視這前方,語氣平靜的說:“我知道你愛她,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委屈和傷害,但是目前還沒有任何藥劑能戒掉毒癮,強制性戒毒才是最好的方法。”
徐鎮候:“可能她剛剛沾上,再看看吧,禮哥,我請求你,今天的事不要跟局裡的任何人說,小萌她現在比較偏激,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她這樣,她已經受不起再多的傷害和刺激了,她是無辜的。”
楊禮有些挫敗;“現在事情這麼嚴重你打算怎麼辦?還有,她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沾上這東西呢?”
“這事還得怪我。”徐鎮候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邊。楊禮聽了一臉難以理解,“都這個時候,這麼嚴重了,你就打算單槍匹馬?你一個人抵什麼用?你在這裡按著你自己的猜測查,那個嫌疑人早跑得無影無蹤了,這可能是團伙性作案,你哪來的自信一個人行動?”
“可小萌···”
“你們就是都太順著她了,所以才會有今天的犯罪分子有機可乘,你以為這是寵愛嗎?你們這是在害她,東西我拿去給你化驗,結果出來就給你,你好多時候在該堅持的地方不堅持,不該堅持的地方卻要偏死扭不回來,最後總是會一事無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還是你覺得你的隊員不值得你信任,今天我話就說這麼多。”楊禮說完拿上東西就走了。留下徐鎮候一個人陷入迷茫。
“這藥水裡有杏香味,是氫酸,它一旦進入血液,讓氧氣無法代謝,這事你想好了沒?還是依著她來?”楊禮把單子給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