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年見她醒了,從地上拿了個罐頭過來,語氣輕快的說:“喲!醒了,餓不餓?吃一個吧,別人可沒這待遇,看在我們曾經的份上,這是特意給你留的,我的晚餐。”
“別把關係說得這麼噁心,跟你這變態,我不稀罕,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好玩的事,等會你就知道了。”
“是誰讓你們抓我的?那個蘭汝嫣?”
“沒誰讓我們抓你,誰叫你男朋友是徐鎮候,你未來公公叫徐忠候呢?這一切都是因為徐家,你說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恨他們?所以你不要喜歡徐鎮候那個廢物了,加入我們好不好?”單年青春的臉用純真的語氣問著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要是換做之前,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時候,伊萌還會覺得他很可愛,但是現在就趕緊噁心和恐怖,當初他就是用這張人畜無害的臉騙了她,“做了這麼十惡不赦的事,以為一句都是因為徐家就能洗脫所有的罪名嗎?給我下要的是徐家人嗎?害我把我媽的人是徐家人嗎?是你們,你們這些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你怎麼話這麼多?”這個時候一個女聲從門口外面傳來,伊萌身體一僵,她僵硬的回頭,看到之前優雅無比的蘭汝嫣此時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慢慢進來,對上伊萌驚愕的眼神,蘭汝嫣嫣然一笑,“又見面了,我的女孩!”然後看了一眼單年手中拿著的罐頭,淡淡的說道:“人家不領情你還自作多情個什麼勁?”
單年癟癟嘴,自顧自開了罐頭,嘀咕了一聲,“可惜了。”然後就把罐頭給吃了。
伊萌看蘭汝嫣這種情況還能笑得這麼優雅自若,心裡萬分防備,但她努力隱藏好自己的情緒,儘量平靜的開口道:“蘭老師,能放了我和我媽媽嗎?我媽媽快不行了。”
蘭汝嫣手轉著撒落的劉海玩著,“不行,放你走了,誰來當我們的人質?”
“那能不能把我媽給放了,留我一個就可以了。”
蘭汝嫣一聲輕笑,“你媽要走隨時都可以啊,我們又沒像你一樣把她困起來。”她餘角還瞥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伊夫人。伊萌心都涼到底了,她到現在了還可笑的希望這些瘋子給她們一條生路?
見她不再說話,蘭汝嫣也不急著走,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伊萌空曠的聲音問:“你看什麼?”
“嘖嘖嘖,就是這個聲音,我特別愛,就像困獸在絕望中妥協的最後一刻的□□,真是太有趣了。”蘭汝嫣一臉莫名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