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點點頭,林局繼續說道:“她死了。”
“什麼?”小余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當天,所以我們當中出了內鬼。”
“我肯定不是……”小余立馬就否認,但又馬上想到了什麼,臉色很不好,“那麼楊教授……”
“所以這件事暫時就只能是我們幾個知道,以免打草驚蛇,如果黎安然是林霜的女兒,那麼我們要先把她的爪牙都去掉,跟她相關的人,張澤璋,聶哲瀧,劉梓等,至於那個單年,蘭汝嫣說他死了,真實情況就不得而知了,所以現在的重點是這幾個人。”
“那麼……楊教授呢?”
“這個……先就正常對待,記住,一定要保密!”
“是!”
他們先從第二醫院入手,但是像這種大醫院,背後又那麼多大佬護航,想追根溯源是件不容易的事,這個張澤璋還真是個狡猾的狐狸。
他們先從在裡面進行過手術的人員名單上進行調查,但捐獻人都是匿名的,也不能公布信息。但他們是可以用警察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查,但打草驚蛇是難免的。林局一咬牙,“那就光明正大的查,我們還怕了他不成?”
每一個捐者都能有記錄,也都能找到家屬,所有記錄都是完整的,看似都很正規。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沒有記錄,比如說有些病人醫院就沒有給病列記錄,或者被銷毀了?”小余腦瓜子突然一靈光,突然提出這麼個假設。
“這也不是不可能……但這樣難度又大了,要是那些接受過手術的人,又沒有記錄,那要怎麼找到他們?簡直大海撈針。”林局頗為頭疼。
大家都沉默著,實在沒辦法,那也只好用死辦法,一個個到處問了。就在這時候,門被敲了一下。
“請進!”
“林局,剛剛有一個人過來報案,說他的腎沒了……”
林局和徐鎮候他們到大廳的時候,看到了好幾人緊張的在那裡,其中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臉色蒼白,還有點微微躬著腰,手還摸著肚子處。
“這是怎麼回事?腎怎麼就沒了?”
那些人一看他們來了,就趕緊說道:“警官,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