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
但聶棗打從心裡覺得他是個神經病。
愛你的臉跟愛你的錢不一樣都是愛嗎,搞不好愛著愛著就順便愛上了你這個人,這麼矯qíng簡直比姑娘家還難伺候。
而且魏王儲君魏離他哥魏斂比他爹還喜歡他弟弟,估計魏王掛了魏離能活得比現在還生龍活虎,你說你沒事擔心那有的沒的是鬧哪樣。
等等,這題跑得好像有點遠。
之所以聶棗落到如今下場,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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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覺完成任務的聶棗決定早日脫身而出,委託者也對她的所作所為很滿意,只求她能給公子離最後一擊,便心滿意足。
聶棗算好時間,提出想去看北郊紅葉,公子離欣然應允。
在翩翩紅葉紛揚而落,畫面如詩如畫之際,公子離於一片緋紅中淺笑著向聶棗表白提親,聶棗糊了他一臉。
是真糊……
用的是特製的易容藥膏,當然其效用主要是讓他閉嘴。
事先安排好的人立刻綁過公子離駕車離開,聶棗一同隨行。
因為有聶棗在,沒有任何人懷疑。
把公子離帶到地方,自然是滿足僱主的要求,聶棗一腳把公子離踩在了地上——她確信這是公子離此生最恨的對待,接著她用冰冷又譏誚十足的口吻將公子離上上下下嘲諷了一邊,將他貶低的一無是處,再踐踏他的感qíng付出,最後……總之極盡挖苦傷害之能事。
當然,這麼做的時候,聶棗有種自己其實是個人渣的錯覺——不過轉念一想,眼前男子當年這事也沒少做,頓覺釋然。
gān完收工,怎麼處理公子離成了問題。
看著表qíng如喪考妣的公子離心qíng舒暢的僱主大手一揮表示jiāo給聶棗處理,聶棗對此異常頭疼。
殺掉公子離?
魏王一定會傾一國之力來gān掉她,當然她也不是跑不掉,就是事qíng會變得很麻煩。
放掉公子離?
以她今日的所作所為,公子離絕對對她會恨之入骨,後續麻煩同樣滔滔不絕。
兩廂比對,聶棗選擇了個折中的辦法。
她用藥把公子離弄暈過去,藏在了某個破廟裡,那藥的分量能讓公子離兩日假死三日昏迷,而這時間夠聶棗逃出魏國境內。
聶棗承認,她的確還是心軟了。
任誰看見面冠如玉風姿不凡的公子離用宛若死去般寂滅的眼神盯著那似乎已經並不存在的東西時,心裡都還是會有那麼一點的不是滋味。
一念之差。
誰能想公子離手下會在兩日內找到他,找到就找到居然還帶著魏國秘藥,讓此君僅僅三天就活蹦亂跳,並且在離魏國邊境還有三四座城的時候就攔截抓住了她。
好吧,事到如今再懊悔也沒有意義了。
聶棗皺著眉抬頭看向對方。
“啊,不對,你根本不叫久依,連這個名字都是假的呢。”
魏離的唇邊綻開一絲詭異笑容,“不過沒有關係,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林久依,我一個人的林久依,你只需要陪著我就好。”
“好啊。”
“……”
沒等魏離有反應,聶棗伸長手臂,勾住魏離的脖子,吻了上去。
說來可笑,她和魏離朝夕相對了這麼多時日,竟一直都是發於qíng止於禮,這還是她第一次吻魏離。
魏離愣住了。
不過這麼一個愣神的間隙也夠了,聶棗的手指靈巧的摸索到魏離的頸脖處,藏在指間的細簪刺下,對方立刻癱軟下來。
扶著他,聶棗自魏離衣襟里摸索出一串明晃晃的鑰匙。
確認過鑰匙的大小沒問題,正當她準備動手去找腳鏈上的鎖孔時,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聶棗悚然一驚,抬頭。
魏離捂住頸間,表qíng明明是笑卻像哭一樣。
“林久依,你以為我還是這麼天真嗎?”
☆、第二章
第二章
“那日在北郊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