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谁家真出了什么事,想来就是随便在道边拉来一个村民,都能打听的一清二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事却不是这么个事。
如果村子里的人家都没问题,那么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那只鬼和村民们生活的其乐融融,只是单纯的吸食一些活人的阳气?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庞英的肚子里也就不会钻进去一只阴胎了。
所以肯定是有不正常的地方,之所以没有人察觉,或许是那鬼东西隐藏的太深。
“你想什么呢?那么聚精会神?”
张庆喜见夏峰低着头也不说话,下意识问了一句。
“没想什么。你最近怎么样?我可是听我妈说了,今年你的收入可不错。”
夏峰摇了摇头,随口说道。
“再不错也架不住有个吃里扒外的媳妇。
你说她自己要是吃了喝了,穿了玩了的,我真是不心疼。
咱都是有父母的人,照顾她父母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凭他妈什么,我要为他弟弟买单?
说的难听点儿,他要是我儿子行,我不要命的干也满足他,关键他是吗?
当时要不是我妈非逼我,我就真不想娶这个媳妇,图啥啊。
这不就是犯贱吗。”
“你就别抱怨了,现在不爽了,你当初干什么去了,我就不信你想不到。”
“我肠子都悔青了。
哎,最近这精神也不好,晚上明明睡得很早,早上醒的也不算早,仍旧困得不行,每天都强起来。
像是熬了好几天没睡似的,头皮都疼。一阵一阵的。”
张庆喜因为人长得黑,所以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他的黑眼圈。
夏峰也是听到他这么说,才留意到的。
他从天师公会里买的那两本小册子里,并没有记录什么鬼是需要吸食阳气的,所以他也不好判断。
不过那只鬼进来村子,起码也有7个月的时间了,前面几个月村民们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最近却显然变得强烈起来。
这就说明,那只鬼对于阳气的吸食,正在变得越来越多。
再让它这么下去,搞不好全村人都会被它吸死。
只是该怎么找到那个鬼东西,是一个非常让他不知所措的难题。
夏峰又变得沉默起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假设。
或者说是一种逻辑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