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我们就在事件地点找到了那只邪祟。
那邪祟是一只魔物,专门吃人类的心脏,在我们去之前,已经杀害了十多个村民。
我们相遇后,便将它包围,想要集众人之力灭杀它。
魔物一开始拼死反抗,并且十分狡诈,装死诱骗我们靠近,结果偷袭之下杀死了张天师。
但最终还是无法挣脱,但就在快要被我杀死的时候,那魔物竟然口吐人言,对我们说王跃邦也曾挖人心脏。
魔物口吐人言本就让我们非常震惊,而它说的话,更是让我们感到难以置信。
因为王跃邦,作为省级公会的绝对核心,可以说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省级公会。
横埠省那边,很多核心都是王跃邦的徒弟,窦准,王昌,这两个会长副会长,一个是他徒弟,一个是他的女婿,在公会里的地位超然。
即便是强制事件,如果他没兴趣,窦准也绝不敢强行安排他参加。
对于这样一个在天师中德高望重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干挖人心脏这种残忍的事情。
所以我们当时都只认为,是那魔物狡诈,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倒打一耙,想要让我们内讧,这样它才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王跃邦当时也表现的很镇定,而在我们将魔物消灭后,他还拿被魔物诬陷的事情作为调侃来说。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谁也没放在心上。
因为那里地处偏僻,所以我们就在那儿住了一晚,等着公会联系当地警方,派人过来。
而在等待的时候,我们都睡着了,半夜迷迷糊糊的,我起来去上厕所,便发现王跃邦并不在这儿。
我以为他也是尿急出去了,结果我刚走到门边,便见院子里,王跃邦在打电话。
我也没在意,就直接出去,王跃邦见到我出来,显得有些慌乱,电话也不再说,直接挂断了。
还问我怎么突然醒了,我没有多想,只告诉他说被尿憋醒了。
之后我们什么也没说,都回到了屋子里。
等着天快亮的时候,警方也到了,随后我们就跟着车回去了。
虽然事件解决的很顺利,但是每个人还是因为张天师的死而有些低落,所以路上几乎没有任何交谈。
只是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觉得王跃邦有些不正常,总会若有所思的看向我们。
但显然谁也不会觉得,王跃邦这种目光会带有什么不怀好意。
等我和王道友回去,我因为有些累,没怎么休息,就早早回房间休息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便突然感到有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张男人的脸,还没看清楚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发现自己是个死人了。”
关于他们当时参与事件的具体细节,刘天师并没有说明,毕竟参与事件流程都差不多,也没什么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