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觉得我作案的嫌疑最大,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在现场找到任何对他破案而言,有意义的线索。
没有找到凶器,我身上也没有沾上任何血渍。
因为案件比较诡异,还惊动了fbi,他们派了专门的人员过来采集,没有他们的应许,不允许我离开洛杉矶。
我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他们,他们虽然没有像理查德当时那样取笑我,但是我在他们的眼睛里,同样没有读到任何信任。
家里死了人,并且还死的如此诡异,我顿时失去了继续住在这里的勇气。
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搬去别处。
当天晚上警方和fbi的人反复在我家取证,我便开着车找了一间酒店休息。
心里面则在想,为什么那只魔鬼非要揪着我不放,它会不会像对付理查德那样,对付我。
总之,那天晚上我的脑袋特别乱,并且我的心里面还非常的恐惧。
就觉得,我脖子上的人头,根本就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别人的一样。
有种随时随地就会被人夺走的感觉。
我本以为这一晚上,我会因为恐惧而失眠,但事实却并非这样,我靠在床上躺了没多久,便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听见耳边传进了一些声音。
“哗啦哗啦”的好像是水声,又像是糖豆弹珠之类的东西洒在地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当时有些睁不开眼睛,也不太愿意睁开眼睛。
直到我听见一串脚步声,从门边的位置,缓缓的朝我走来。
我之所以会这么在意这个声音,是因为那是只有男士的皮鞋,才能发出的脚步声。
鞋跟较短,和女性的踩着高跟鞋走道,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我当时瞬间便从半睡半醒间清醒了过来,可我的身子却根本没法动。
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根本做不到。
而就在这时候,那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就停在床头的位置。
“如果你明天不乖乖的回去,我就把你的脑袋揪下来,然后塞进马桶里。”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个东西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他警告我,我无论想与不想都要回到家里。
就在我想要向它求饶,想要祈祷上帝让它放过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之前像是被胶水粘住一样的眼皮,竟在这时候变得松动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