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真的假的?崔明连忙夺过那粒他花了一周时间研制的小药片仔细查看,这药真有那么大威力?他怎么不知道。
白泽饮了一口饮料,淡淡的说:当然真的,想想你爷爷,信我得永生。
崔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相信白泽。毕竟,为了个小小的测验把事qíng闹大太不值得了。崔明一脸心疼的把药片扔到酒杯里,看着它跟红酒速溶,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劣尘那边已经进行到b方案,小gay给楚劣尘敬酒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酒撒到楚劣尘的裤裆处,然后用手帮楚劣尘擦拭gān净,要用力,又抓又撸,看看他会不会硬。
当然,这只是崔明单纯而美好的想象,计划b最终没能顺利实施。因为他们都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楚劣尘服过兵役,练过武术和跆拳道,身手敏捷得像只跳蚤。小gay也算尽职尽责,身经百战,摔得自然,摔得到位,红酒正中红心,只是红心的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闪过,酒全都洒到别人身上,小gay也直接摔到地上。
这一切让崔明彻底疯了。
我靠!a方案他千杯不醉,b方案他身手敏捷李小龙在世,c方案的小药片你又说它会让男人gān公猪属于禁药,这、这还玩毛啊?
白泽叹了口气,那就只有最low的方案d了。
崔明立即来了jīng神,还有d?快说来听听!
你让那些小gay来灌我,我装醉,然后今晚让我俩睡一间,看他会不会对我下手。
呃这个办法可行,只是,我担心,万一你喝醉了,真□□了怎么办?
傻,当然不能用真酒了,全都用葡萄汁。
崔明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好计策,就这么gān!我在门外守着,一有敌qíng立即冲进去,定会保住你的jú花!
滚蛋,我用得着你保?能gān我的人还没出世呢。
白泽拾起桌上的酒杯,把最后一口酒饮尽,朝楚劣尘走去。
哎他本来没想亲自出马,但游戏已经到达关口,不通关的话,谁会甘心?都怪崔明想的馊主意,害得他还得把自己搭上。等游戏结束,他非得让崔明也尝尝憋屈的滋味不可。
☆、第30章
小gay们轮番给白泽敬葡萄汁,楚劣尘几次想给白泽挡酒都被他拒绝了,眼看着白泽白嫩的小脸变得通红,清澈的双眼变得迷离,出现了酣酣醉态,楚劣尘终于看不下去了。
别喝了,你醉了。楚劣尘抬手挡住了酒杯。
嗯白泽眯了眯眼,身体不受控制的陷进沙发里。
我送你上楼休息?
唔白泽叹了口气,一股热气从喉中涌出,又辣又烫,他本能的扯开衬衫领子,想透透气。
大片白腻腻的胸膛连同半壁米分色的花蕾猛地跳入楚劣尘的眼中,差点把他的心脏病吓出来。他飞速帮白泽把领子合上,避免了chūn-光乍泄。
好热!白泽不悦的拨开楚劣尘的手。
满脑子都是刚刚那惊鸿一瞥的楚劣尘,狠狠咳嗽了两声。他一手死死的捏住白泽的领子,一手扶起对方,换了好几口气才能说完整一句话:我先扶你上楼,回房后,你随便脱。
楚劣尘说话时正对着白泽的耳朵,那低哑的声线和温热的鼻息让白泽浑身打了个冷颤。他不再挣扎,把头枕在楚劣尘的肩膀上,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向对方。腾云驾雾般的跟楚劣尘上了楼。
其中一个比较正常的小gay来到吧台前,点了杯酒,笑道:你朋友演技够棒的啊,怎么不去当演员?
崔明半天没说话,两眼发直,像见了鬼一样。
小gay趁机摸了把崔明的胸肌,趴在他耳边chuī了口气,喂,小哥,你傻了呀?任务成功了,别忘给我打钱。
崔明立即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从白泽离开他那一刻起他就觉得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出了问题。直到刚刚,他想再点杯酒,却发现杯里的红酒不见了。
谁喝了?!
除了白泽,他身边一直没人出现啊!
难道被白泽喝了?
啊啊啊!完了!坏了!
崔明思考片刻,冲上了二楼。楼上有三个房间,只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关着的,他站在门口,拧了拧门把手,竟然是反锁的!
靠!两个老爷们的房间用得着上锁吗?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他连忙敲响了房门。
房间里传来楚劣尘的声音,谁啊?
我,崔明。
gān嘛?
我想看看白泽怎么样了。
他没事。
你开门,让我进去。
我们睡了。
卧槽?口气这么冲?你还知道这是谁家不?
崔明gān笑,楚教授,那些朋友今晚不在这住,所以房间很宽裕,你不用非得跟白泽挤。
楚劣尘很坚决,就这样吧,我累了,懒得换。
不行,您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跟他睡一起!为了保住白泽的jú花,今天他豁出去了,大不了把事qíng挑明!
里边突然没了动静,过了一会,房门缓缓打开,楚劣尘双臂撑住门边,眯眼盯着崔明,冷声道:我们为什么不能睡一起?
楚劣尘已经脱掉了西装,只着一件暗红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来,纯黑色的领带挂在脖子上,慵懒随意中透着一种男xing少有的另类xing感。只是这份xing感被他那凶悍眼神和戒备的动作烘托得充满了危险的味道。仿佛随时都会上来与他一搏,就像豺láng争夺食物,就像猎豹争夺领地,就像公狮争夺母狮。
三十多岁的男人认真起来,那气势对于一个二十岁的愣头青来说绝对是压倒xing的。更何况楚劣尘的身份极其特殊,他既是他的老师,又是偶像,还是他姐的追求对象。崔明不禁怂了。
立即满面堆笑的说:小白酒品不好,喝多了不但会耍酒疯,还又吐又拉的,我这不是怕他晚上折腾您吗?
崔明从楚劣尘的腋下看向大chuáng上躺着的白泽,对方身上盖着被子,也不知道衣服被扒了没有
楚劣尘挑挑眉尾,就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