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需要进行最后的确认。
*
梁风走到苏寿身边,笑问:考的怎么样?
还行。苏寿的眼睛里早已放不下梁风了,他始终盯着远去的兰博基尼,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
哪个男人?
跟白泽走的那个。
哦,你说他啊。他是法医专业的楚劣尘啊,咱们学校的风云导师,你居然不知道他?
他是教授?
嗯。
好年轻啊。
三十三了,不年轻了吧。
那么大了?看不出来啊。
凉风耸耸肩,我也三十三了,你觉得我老吗?
苏寿笑了笑,不老。可你没他帅啊,那个姓楚的教授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走,请你吃饭!梁风拉开他的大众车门,很绅士的请苏寿上车。
苏寿咬了咬嘴唇,并没表现出鄙视。
但心里的落差感让他很想拒绝对方的邀请,约白泽的男人开的是兰博基尼,约他的却开着大众。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苏寿扶着车门,不急着进去,一脸单纯的问道:教授现在都这么有钱吗?能开得起兰博基尼?
他自己当然没那么多钱了,他家有啊。
哦,富二代吗?
富二代?梁风哈哈大笑,他家不知道富了几代了。不过呢,这个时代,有钱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家族势力。
你是说,他家里有人当官?
你真是单纯的可爱。梁风摸了摸苏寿的脑袋,自以为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催促道:你总问他gān嘛?他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没戏的,现实点吧。
苏寿眯了眯眼,我没戏?白泽就有戏?开什么玩笑?
再说,我的钟权不知道有多好,我才不会看上别的男人呢。我只是想破坏他跟白泽的关系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白泽可真行啊,搞了医务室的梁医生,搞了首富方玉山,还搞了一个这么有背景的教授。
梁医生现在已经成了他裤下之臣,搞定方玉山目前看有点难,搞定那个教授倒是更容易一些,毕竟同在一个学校,比较好接近。
苏寿露出一丝冷笑,我说过,你喜欢的我会想方设法不让你得到,喜欢你的我全部都要夺走。让你尝尽被人抛弃背叛出卖的滋味,将亏欠我的十倍奉还!
*
车子开在高速路上,白泽突然想起车子的事qíng,连忙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楚劣尘,还你车,我修好了,你有时间去停车场验收一下。
楚劣尘本不想拿,但权衡了一下,觉得不拿白泽可能会有压力,便接过了钥匙,问道:你花了多少钱?撞坏了对方的车也花了不少修理费吧?
白泽有些得意洋洋,是不少,不过我没花钱。
哦?为什么?楚劣尘咽了口唾沫,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他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白泽一脸欠扁,吐出俩字:秘密。
楚劣尘一口气差点上不来,qíng急之下猛地捉住白泽的手腕低吼道:朋友之间怎么能有秘密?快告诉我!为什么没花钱?
白泽眨了眨眼,视线挪到楚劣尘的手上。他的皮肤已经够白了,楚劣尘的手居然比他还白几倍,白里透着蓝,蓝里透着灰,仿佛一只死人的手。手掌也十分冰冷,就像刚从冰柜里抽出来的冷冻尸体。
这男人真的是活人吗?活人怎么可能大夏天还这么凉?
白泽突然想起楚劣尘长期穿深色西装,全身捂得严严实实,跟穿短裤t恤的男生,露大胸和大腿的女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他虽然没穿西装,但仍然穿了一件深蓝色长袖衬衫,黑色长裤。今天有34度啊!他居然穿这么多都不热,不热就罢了,还这么凉?
见白泽死死的盯着他的手,楚劣尘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欠妥,连忙松开了手,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着急,毕竟修车费不便宜,我怕你跟我客气,故意不跟我说实话。
白泽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凉凉的感觉还在,他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道:楚教授,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
你是不是肾虚?
楚劣尘失声了好一会,答道:并不。
不,一定有问题,你相信我,去好好查查。
呃,如果我没记错,我貌似也是医生
你那是半吊子医生,我才是真正的医生。去查,否则你会后悔的。
☆、第27章
查可以,不过楚劣尘尴尬的笑了笑,你觉得我肾虚的根据是什么?
你常年熬夜对吧?
嗯。
喜欢吃凉的?
嗯,男人都喜欢吃凉的吧。
我就不。你chūn夏秋冬都手凉脚凉,对否?
楚劣尘冷汗都下来了,再说下去他感觉自己就不是肾虚,是妇科病了。楚劣尘连忙打断他,算了,你还是别分析了,我一定去查。
信我的没错,你已经很严重了,再不注意恐怕以后生育都成问题。
楚劣尘看着前方gān笑,生育方面他完全不在乎,不能人道才是重点啊。让白泽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突然觉得腰部都在冒凉气。
楚劣尘调整了几次坐姿,蹭得真皮座椅吱吱响,白泽转头看向窗外,淡淡一笑。
下午白泽还要考试,楚劣尘没带他去太远的地方吃饭,挑了一个最近的鱼头泡饼馆子。
吃饭时白泽给他讲了当天撞车的qíng况,听到对方不需要他赔偿,玛莎拉蒂是崔明出钱修的,楚劣尘安心了许多。
他十分婉转的问道: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借,别找崔明那孩子了,他的钱也是父母给的,到底不太方便。
白泽夹了块鱼嘴吃,漫不经心的回道:我不缺钱。
可你不是跟崔明借钱修车了吗?要不我先帮你还上?
那不一样吗?还是欠,只是换了个人。再说,崔明也不着急让我还钱,以后我工作了再慢慢还他。
其实我的意思是不用你出钱修,我自己修就行了,毕竟车是我自愿给你玩的,即使撞了也应该算我的。
就是怕你这么说我才没告诉你,背着你修了车。
楚劣尘怔了一下,你不用跟我这么见外,咱们毕竟是朋
唉!白泽抬手打断他,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是朋友?该还的就得还,不然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再接受您的心意呢?这样反倒生分了,您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