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女孩搂住楚劣尘手臂,一脸神秘的笑意。
没,没什么。
我叫依尘,你们叫什么?女孩自我介绍。
我崔明。
白泽。
很高兴认识你们。
女孩大方一笑,笑容如花,为她的美貌又加分不少。
很晚了,我先睡了哦。祝好梦。女孩摆摆手,轻轻飘回了房间。
崔明的魂魄已经被女孩勾走,痴痴傻傻的望着对方消失的方向,仿佛世界只剩下他和对方,他摸着心脏的位置,几乎可以肯定,他恋爱了!
我不知道她今天会来。楚劣尘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房间还够,你们一人睡一间,我睡客厅。
不用,你自己睡一间,我跟崔明睡一张chuáng就行。白泽建议道。
崔明连忙举手,我晚上爱打滚,在学校经常从chuáng上掉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滚到你身上,或者一脚把你踹下去,我看你这一夜怎么睡。
事bī,那你睡沙发。
靠,你怎么这么残忍?为什么不是你睡?崔明坏笑,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你也就这点能耐。白泽轻蔑的说。
这点能耐就能克你。崔明洋洋自得。
白泽懒得跟他计较,好,我睡沙发。
楚劣尘不赞同,不行,还是我睡沙发,你睡chuáng吧。
崔明提议,那个你们何必这么谦让呢?睡一起不就完了吗?
白泽横了他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好意思吗?自己睡一张chuáng,让楚教授跟我挤?
崔明嘿嘿笑,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跟我睡绝对比不上跟楚教授睡舒服,他睡觉肯定很安静。是不是?
楚劣尘斜眼看着崔明,淡淡的说:嗯,我睡觉确实很安静。
是啊,一定安静得像具尸体。白泽心里腹诽,嘴上却很谦和,我当然是没问题的,只要楚教授不介意。
楚劣尘微微一笑,我一点也不介意。
☆、第21章
崔明睡客房,白泽跟楚劣尘进了他的房间。
主卧里有独立卫生间,楚劣尘拿出一件睡衣给白泽,让他先洗。
白泽洗完澡,望着那件蓝白条纹睡衣,严重怀疑这是不是楚劣尘从医院带回来的病号服。
他有些抵触,但不穿又不合适,就只捡了裤子套上。
楚劣尘正坐在躺椅上翻看卷宗,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见白泽半luǒ上身走了出来。
白泽的皮肤雪白中透着米分嫩,背对着洗手间的qiáng光的他周身像蒙了层水雾光晕,一颗水珠顺着他的下颚滑到脖颈,再到胸口处缓缓滴落。画面朦胧魅惑,引人遐思。
楚劣尘眯了眯眼睛,以便可以更清楚的观察对方。白泽的胸肌和腹肌不算发达,但非常有型,浅浅的人鱼线下胯骨微微突出,从骨头走向完全能推断出裤子下大腿和臀部的形状,一定非常漂亮。
白泽的身体或许不够健美,但就骨骼形状,肌ròu轮廓,还有皮肤的细腻度光泽度来说,绝对是他见过最迷人的。
至少,他个人很偏爱这种类型的男人。
白泽正用毛巾擦拭头发,半边脸被毛巾遮挡,一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明亮深邃,慵懒又透着敏锐,配上他纤细劲瘦的身体,清秀俊美又兼具野xing和魅惑的气质。让人看了不禁jīng神亢奋,浑身燥热。
楚劣尘清了清嗓子,调动起还算优秀的定力,问道:洗完了?
嗯,你去洗吧。白泽甩了甩湿发,还在工作吗?
随便看看。楚劣尘放下文件,起身走到白泽身边,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一股湿漉漉的馨香。他顺手接过毛巾帮白泽擦了擦头发,怎么不穿睡衣?别着凉。
楚劣尘亲昵的动作让白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但对方做的相当自然,就像哥哥照顾弟弟一样,十分熟练。白泽虽然觉得别扭,但也没表现出太明显的抵触。他拨了拨头发,顺势夺回了毛巾,笑道:没事,我从来不穿衣服睡觉,今天是在你这儿,不穿裤子不太好,不然我连裤子都不穿。
楚劣尘喉结动了动,盯着白泽的小腹低声道:你可以随意一些。
我自己睡肯定无比随意。
跟我睡也可以随意,我没那么多讲究。
白泽只是笑了笑,并没回应。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是女人的专长,两个男人就没必要你来我往的讨论了。怪无聊的。
需要我帮你chuīgān头发吗?
不用,我自己来,你去洗吧。
好,那你chuīgān直接睡吧,我可能会洗的久一些。
嗯。
楚劣尘一脸淡定的走进洗手间,缓缓关上了门。
他优雅上扬的嘴角几乎立即垂了下来,重重的跌到墙上,飞速解开腰带,拉开裤门,西裤便顺着他的大腿滑落到地上。
禁锢的下身被释放出来,他狠狠松了口气。
他皱眉看着自己的下半身,看qíng形今天不解决一下,晚上别想睡踏实了。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拧开水龙头,用最直接的办法解决生理需求。
半小时后,洗漱完毕,身心舒畅的他换上一件深蓝色的纯棉睡衣,推门走了出来。
白泽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睡相可爱。楚劣尘站在chuáng边盯着他看了一会,才关了灯,掀开被子躺在对方身边。
他盯着隐约可见的吊灯,竟然睡意全无。
不止是因为xing感勾人的男人睡在他身边,更要命的原因是白泽此刻正背对着他,裤子因身体蜷缩得太厉害而褪下了一点,露出了半拉屁股。而好巧不巧,他躺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某处fèng隙,温热cháo湿的气息像有吸力一样,将他紧紧的固定在原处,一动都动不了。
夜魔降临,侵袭人心。午夜过后,人类的心灵更是脆弱,只一丝丝动摇,就会让夜魔乘虚而入。楚劣尘转身面对白泽,盯着对方的后脑勺,眼神一点点的变暗,内心邪恶的种子也逐渐发芽。
有一刹那,他真的很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扒开白泽的裤子,狠狠的贯穿他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占有他,不管他以后如何看待自己,先慡了再说其他。
可他终究是个理xing的人,权衡利弊,冲动过后的结果代价太大,他根本支付不起,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冒险。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得到,他也不会如此喜欢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