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他最讨厌在车里做这些,就是怕事后麻烦,尤其这还是别人的车,真是过意不去。
白泽仔仔细细的把车子清理一遍,回去的时候把敞篷打开,让气味散尽。
回程的他放着悠扬有质感的法语歌,手臂放松的搭在车门上,暖风chuī拂着他黑色的短发,纾解后的他看上去柔和很多。
柔和的白泽开车却不慢,高速120迈,从出口转向辅路他也没减速,因为现在已经凌晨两点,路上根本一辆车都没有,他就没太注意从辅路直冲过来的一辆车。
对方比他开的还快,白泽只来得及看到一片刺眼的红,就狠狠的顶在对方的车屁股上。
幸好两辆车都是高速行驶,相对同步,所以撞得并不惨烈,没爆出气囊。
白泽甩了甩发晕的头,在看清前面那辆汽车的车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法拉利恩佐。
这车少说一千多万,车屁股那道深坑,如果返回原厂钣金喷漆,至少百万起。
豪车怎么这么多?白泽心中问候了数遍作者的八辈祖宗。
呵呵,看来这次他不卖身都不行了。
前提是他真能卖到百万,这根本不可能。
一向理智白泽想了很多关于如何赔偿的问题,但医生的本能让他最在意的还是对方的安危。
他连忙解开安全带,跳下车,冲到法拉利的驾驶室前,用力敲了敲车窗。
车里是一名女子,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白泽稍微松了一口气。
白泽示意她开车,女子费力的打开了车门,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向地面。白泽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她,一阵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白泽又松了口气。
酒驾,这样他就有跟对方谈条件的可能了。
他将女子扶上车,拨开对方脸上糊着的头发,露出一张艳丽xing感的脸庞。白泽此刻没有欣赏美女的心qíng,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喂,小姐,你醒醒。
女子哼了一声,抬眼看了看白泽,皱眉道:你谁?
我不小心撞了你,你有没有伤到哪?
女子似乎喝的不是很多,还能听懂他的话,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摇头道:不知道你撞了我?送我去医院。
好,那车怎么办?
叫警察。
你酒驾。
哦,对。那你说怎么办?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检查一下,我是医生。白泽尽量用温和的口吻劝诱她,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叫朋友过来,开车送你回家,然后咱们私下把这事解决一下,怎样?你知道,警察介入的话,我赔偿你是小,你被吊销执照是大。
女子使劲睁了睁眼,想看清面前的男人。背对着路灯,对方的脸看得不真切,但从外轮廓上看,想必是个帅哥。再加上对方态度良好,声音又磁xing温和,让人产生一种没由来的信任感。
女子点点头,表示同意。
白泽给对方大略检查了一下,只有肘部和膝盖少量擦伤,没有明显外伤,按压胸腔也没痛感,应该没大碍。
检查过程中他询问对方的名字,对方告诉他,她叫方砚潼。
白泽把她安顿好,回到自己车里翻出手机,给崔明打了个电话。
崔明今天是在家住的,晚上打游戏打到两点钟,刚躺下没多久,就被白泽的电话吵醒。
挂掉电话后崔明坐在chuáng上懵bī了好一会才下了chuáng。他从抽屉翻出一张□□,跑到门口又返了回来,把剩余的几张金卡和信用卡也都带上了。
法拉利法拉利
希望不是上千万的那款。
崔明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一边敲响了司机的房门。
十分钟后,司机载着崔明找到了白泽。
法拉利恩佐简直闪瞎崔明的眼,你妹!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崔明一脸苦bī的塞给司机一把零钱,吴哥,今天的事别跟我家人说。
吴司机嫌弃的看着那几张小票,这么点钱就想堵我的嘴啊?
明天给你转一万。
吴司机笑了笑,那成,守口如瓶。
司机走后白泽不赞同的说:你简直是烂好人。
烂好人?崔明斜眼看他,你不也在跟我这个烂好人借钱吗?
我不一样,我有借必还。白泽掏了掏耳朵,你自愿给我的除外。
用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崔明看了看法拉利的车屁股,差点哭出来,可是,亲爱的,您这事没一百万解决不了啊。您当我是银行吗?这么多钱我可拿不出来。
白泽用下把指了指法拉利,那女的酒驾,跟她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私下解决,给优惠点。
唉只能这么乐观的想了。崔明歪头看着那辆缠着他姐要了很久都没得到的玛莎拉蒂,问道:谁的车?
楚教授的。
你怎么有他的车?
白泽把事qíng的经过跟崔明简要叙述了一遍,崔明骂道:吕布是被赤兔马给忽悠了,你是被玛莎拉蒂给忽悠了,你俩都是为了座驾断送了自己。
我特么又不是吕布那混球!白泽不悦的回道,先把那女的解决了,问问她住哪。
崔明来到法拉利车旁,看到那女人的脸后,低叫道:靠,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
谁?你女朋友?
屁啊,我倒想她是我女友了。崔明道:她是方玉山的侄女。
啊,方玉山的侄女?难怪开这么豪的车。
她出了名的凶悍霸道,算你倒霉,她酒醒了非得扒你一层皮不可。要你一百万还是少的。
是吗?我最不怕凶悍的女人。
这不是重点啊!
重点是,只要你肯借钱给我摆平这事儿就行了,以后会还你的。
崔明咬咬牙,你拿什么还?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说到做到,只是时间可能要久一点,怎么样?借吗?
能不借吗?我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
够朋友,我会报答你的。
少说没用的,先把这女的解决了再商量楚教授的事。捅了这么大篓子,你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似的,我都替你着急。
谁说他没事儿了?他也急啊,可急有什么用?又解决不了问题。
把别人的车搥了是小事,但楚劣尘的车刚借给他,他就给人刮了,这才是他最难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