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猛然抬起頭,什麼意思?
“那個東西除了有癮,還是慢性毒/藥。”徐三以前窮,沒錢出入煙館,當了巡捕有錢了,也忙了,出入煙館都是去查案,“我跟你們說,染上那東西的人,不是瘦的跟鬼一樣,就腦子有病。”
兩兄弟看向顧寰宇,他說的是真的?
“你大哥不懂,這得問我。”唐三水道,“那東西抽了能讓人興奮,是因為麻痹了人的大腦。人的大腦三天兩頭被戳一下,時間長了,就會被戳出一個洞,就是壞死了。所以你媽哪天真的在你們面前痛哭流涕,都不要相信她,立刻告訴你大哥或者是我。”
兩兄弟不信,有這麼嚴重嗎?
徐三看向顧寰宇。
顧寰宇:“等我們下次去煙館查案帶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你嫂子和徐三有沒有嚇唬你們。”
“咱們回吧。”唐三水聽到他的話,借著月光看一下手錶,“八點了。”
顧寰宇點頭,“行。徐三,回去知道該怎麼說吧。”
“啊?怎麼說?’徐三不禁問。
顧寰宇嘆氣,“你跟李嫂坐一輛車,讓她跟你說說南京城的事。對了,你們買的鹽水鴨,給徐三一隻。”
“謝啦,探長。”徐三一聽有吃的,樂的打開車門坐進去。
九點多一點,三輛車抵達城區,各個路口都設了護欄。顧寰宇早有預感,所以他開曾聞溪的車走在前面,小張和小桃開車跟在後面。
上海有錢人多,車子沒什麼稀奇,盤查的偽軍一看車牌是虹口那邊的,嚴肅的臉上多出一絲笑,走過去就十分客氣的問,“先生,行個方便。”
顧寰宇點點頭,下了車讓他們查。
大的槍都被他們埋在城外,小槍在身上,盤查的人不搜身,所以在車上查出一堆南京特產。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鹽稅鴨還有些軟,盤查人員不禁問,“先生剛從南京回來?”
顧寰宇反問:“你不認識我?”
“請問你是——”
“顧探長?”
顧寰宇循聲看去,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偽軍。顧寰宇不認識他,“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