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顧天宇抬手扔給他一個東西,“接著。”
顧寰宇下意識伸手,“什麼?”
“巧克力。”顧天宇道。
顧寰宇拆開,“三水買的?”
“盛小菊送的。”唐三水道,“她姑姑從香港帶來的。”
顧寰宇:“香港?都去香港了,為何還回來?”
“她姑姑說那邊和上海差不多,在上海除了日本人,沒人敢招惹她,香港誰都能欺負她,所以就回來了。”唐三水道。
盛家沒落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再說,盛家還有許多有錢有勢的姻親,顧寰宇聽到唐三水的話,點頭贊同,“她那樣的在香港都不如在上海,擔不擔心你養父?”
“不擔心。”盛小菊和她姑姑去紅房子西菜館吃飯,從顧家門口經過,停下來給唐三水一盒巧克力。唐三水沒好意思多問,但等盛小菊走後,她有想過,“死活都是他自找的。”
顧寰宇笑道:“這話我愛聽。”扔掉菸蒂,就對小張說,“關好門窗就睡吧。”
“知道,大少爺也累了,早點歇息。”潛意思,不用擔心,我會看好家。
顧寰宇脫掉外套,往沙發上一扔,轉身之際見唐三水還在門口站著,“有事?”
“你身上有香水味。”唐三水吸一下鼻子,肯定道。
顧寰宇眉頭一挑,抬起胳膊聞聞,只聞到煙味,“你屬狗的?”
“我對氣味敏感,雖然不如琳琳,也能分清香水和煙。”唐三水說著,往四周看看,見只有小張在鎖大門,“你又去――”
顧寰宇連忙說:“沒有!別瞎猜。從明天開始,跟我練武。”
“啊?”唐三水張大嘴,“為什麼?”
顧寰宇:“為了你能多活兩年,也為了我多活兩年。”不等她開口,又問,“學不學?”
“你不用盯著巡捕訓練了?”唐三水不答反問。
顧寰宇倒杯水,一氣喝完,“今年沒招新人,一周去個一兩次就成了。”隨即放下水杯,看著他等她回答。
“我,沒練過。”唐三水說著,不禁絞著手指,有些心虛又不好意思,“都不如天宇,你確定要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