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宇點點頭,扒拉一口米飯,咽下去才說,“大哥,吃過飯咱倆練練。”
“外面還下著雨。”唐三水提醒道。
顧寰宇:“在屋裡。真下一周,你還想閒一周?”
唐三水瞬間不敢接話,“指不定明天就晴了。”
明天沒有晴,後天也沒有。連下十來天,而宣默一和孫周全每天都派人出去找,什麼都沒找到,漢奸們找煩了,等天放晴竟然不找了。
顧寰宇也沒表現出過於高興,仿佛真忘了這事一般。就在曾聞溪準備再次刺/殺汪兆銘的時候,汪兆銘公開聲明與日本合作,之後再也沒出來過,龜縮在日本人的地方,連曾聞溪都見不到他,氣得曾聞溪竟專門找顧寰宇喝酒。
瀟瀟走後,仙樂斯可以說沒曾聞溪的人了,倆人便約在位於法租界的仙樂斯。
顧寰宇見曾聞溪的臉色極為不好,便問,“張楚江也拿他沒辦法?”
“重兵把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曾聞溪道。
顧寰宇:“日本人真捨得。”
“日本人也不想。咱們國家地大物博人多,日本殺不過來,本國人少也管不過來,必須得用傀儡。”曾聞溪喝一口酒,“說句真心話,別看國家現在這個樣,我也慶幸生在華夏。”
顧寰宇點頭,“是呀。如果換成上海這麼大的國家,別說三個月,三天就能打下來。”
“對啊。想翻身都難。”曾聞溪說著,不自覺皺緊眉頭。
顧寰宇:“怎麼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張德義又來找小夜鶯?趙楚江出去了?”
曾聞溪點頭,“這個女人真不甘寂寞。”
“回頭跟趙楚江說說,別再去找她。”顧寰宇道,“我都擔心日本人和漢奸沒抓到他,反而被花/柳病害死。”
“沒用。說多了他反而說,他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活一天賺一天,也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小夜鶯的溫柔可人,就別數落他了。”曾聞溪道,“他這樣講,我還能怎麼說。”
顧寰宇看到窩在張德義懷裡,笑的比夏花還要燦爛的女人,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這女人早晚會害了他。”
“那也是他的命。”曾聞溪端起酒杯,“喝酒。”
顧寰宇跟他碰一下,一口悶掉。
曾聞溪見他如此豪邁,不禁拿過他的杯子聞一下,什麼味都沒有,“顧探長就是顧探長。白開水也能喝成二鍋頭。”
“都跟你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你非不信。”顧寰宇又給自己倒一杯水,沖曾聞溪道,“幹了。”
曾聞溪放下杯子,“跟你聊聊心裡好多了,不喝了。明兒還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顧寰宇順嘴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