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健啊,我是分局宋學軍,現在有空嗎,我剛好有點事要找你。」
「有空,有空。」佘健忙點頭應允。
「那過來坐坐吧,我在富海茶樓。」
「好,好,我馬上過來。」
沈韻看著佘健那堆著假笑的腰子臉,以及像見了親爹一樣的態度,心不由得一沉再沉。
實際上,當她聽到佘健稱呼對方為宋政委時,就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妙了,想佘健這種身份,不怕道上的人講狠,怕的就是政-府部門的人,那完全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現在,貓蹦出來了。
掛斷電話後,佘健仍愣了一會兒,看了一眼高富,見對方正以一副玩味的眼神望著自己時,立即爽朗笑道:
「高少,原來宋政委是你乾爹啊,不錯,不錯。行,這邊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你和沈韻好好談吧,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和我說,我鐵定幫你辦好,現在我就不陪你了,宋政委還在等我,我得趕過去。」
說完,站起身,望都沒望沈韻一眼,直接拉開門走了。
社會就是這麼現實啊。
特別是擱到佘健這種人身上,就更加現實了,一知道宋學軍是高富乾爹後,立即又改稱呼成「高少」,本是擺出來的老大態度立即縮到屁股縫裡夾著,且毫不猶豫的把沈韻撂到了一邊。
沈韻臉色發白,身心逐漸被恐慌吞噬,她本指望著佘健把事情擺平的,哪知道佘健說走就走,且,她不得不想的是,連佘健都畏縮了,那毫無背景的自己該怎麼辦?
高富一聲冷笑驚醒了她的思緒,她下意識的看向高富,只見對方一邊嘴角斜翹怪笑著,活脫脫就是電視劇里常看到的那些奸臣模樣。
「沈韻,是不是很失望,哦不,是不是很絕望,哈哈哈哈。」
高富姿意怪笑著,臉色陡然一繃:「說說吧,想和我怎麼談,看能不能愉快的把這件事情談妥了。」
沈韻眉頭跳了跳,想了想,沉聲道:「高富,車子我也不要你賠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砰!」
高富突然起身,一把掀翻身後的椅子,獰笑道:「算了?你憑什麼說算了?那狗雜種打了老子,你說算了就算了嗎,你算哪根蔥啊。」
「但你也砸了我的車。」
「是啊,我是砸了你的車,你能拿我怎麼樣?」
高富滿臉嘲諷望著沈韻,神色囂張至極。
沈韻兩手緊了又緊,仍是忍了下來:「那你想怎麼樣?」
「你早該這樣問了,哈哈哈哈。」
姿意大笑後,高富眯著眼睛道:「很好辦,你把那狗雜種叫過來,讓他把老子的鞋底舔乾淨。」
「不可能。」
「那賠老子醫藥費和名聲損失費,一百萬,一個子都不能少。」
「你……」
真逗逼吧,砸了沈韻的車,居然還要賠一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