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才蹲門口抽菸的那個大叔。
高富看了看紙上的名字:「韓三尺,是住這裡嗎?」
「我就是。」
「……」
高富一陣發愣,他就是韓三尺嗎,四十出頭,禿頂,為數不多的稀疏頭髮一邊倒,滿臉鬍子拉渣,形象就不說了,簡直倉桑得跟鄉下種田的老頭有得一拼,難道這就是那個能跟瘸刁戰成平手的高手!?
高富艱難吞了一把口水,走回到單元門口,上上下下把對方仔細看了一遍……尼瑪,真沒看出哪個地方有高手的風範。
「你真的是韓三尺?」高富仍是有些不願相信道。
「廢話,老子難道是韓四尺。」對方不耐煩的踩滅手中菸頭,問道:「你誰啊,找我什麼事?」
「那個……鞏秋鞏老闆介紹我過來的,有點私事想請你幫忙。」
「說吧,殺人還是放火?」
咦,這句話還真有點高手風範啊,看來鞏秋沒騙我。
高富心中隱隱穩妥了一些,但又擔心對方漫天要價,所以裝作雲淡風輕道:「就一點小事。」
「小事去找別人吧,我沒空。」
「……也不算是小事」高富不得不改口。
「到底多大的事,你出錢,我辦事,痛快得很,怎麼你他m的搞得像拉皮條的一樣,快說,不然,滾。」韓三尺瞪著高富,凶氣外露。
人啊,有時候真的犯賤,就比如現在,韓三尺這番不中聽的話,竟是讓高富生起了幾分高山仰止的感覺。
「韓叔,我想請你幫個忙,卸掉一個小雜種的一條手臂。」
「十萬。」
「……太貴了吧。」高富眉頭微皺:「道上兩三萬就能搞定,而且……」
「滾!」
「……」
高富咽了把口水,一咬牙:「行,十萬就十萬,我先付你一萬訂金,事成後再把尾款結清。」
說完,高富從兜里摸出一旯鈔票,整一萬。
這也是剛從鞏秋那裡學來,不留證據。
「十萬一次性付清,事沒辦好,退你五萬,就這樣,同意就給錢,不同意就另外去找主子。」
韓三尺口氣緩和了一些,也不知道是看到了錢的原因,還是其他。
高富又是一陣肉痛,忽然明白鞏秋所說的「高手」的意思了,竟然不成還要收五萬,這也太不地道了吧,若是你躲床上睡一大覺,回頭說沒辦成,難道也要收五萬!?
各種糾結之下,高富又咬了牙:「行,那就按你說的意思辦,走吧,去銀行取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