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果感受著兩人的眼光,心裡又把葉凡罵了一百遍……
隨即,趙老闆和馬老闆各自拿著一張紙,揪著眉頭想著該寫什麼價。
正是這時,二樓走下來一個青年,嘴裡罵罵咧咧不停,隔老遠就叫喧道:「這什麼破賓館,退錢,賠錢,他m的,噁心死老子了。」
幾人一愣,不由得齊齊望向他。
這青年氣勢洶洶走到收銀台前,一掌拍在檯面上,鼓著眼睛瞪著韓果道:「誰是你們老闆,馬上叫他滾過來。」
沈韻忙起身,走過去詢問道:「怎麼了,我是老闆。」
「你!?」
青年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往桌上一拍,喝問道:「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我花錢住你這裡,你就讓我享受這些嗎。」
沈韻和韓果凝目一看,頓時嚇得退了兩步,只因為那巴掌高的瓶子中裝著一些黑乎乎爬來爬去的東西,蟑螂!
沒幾個女人不怕蟑螂的,沈韻和韓果也不例外,兩人一見到滿瓶子蟑螂,臉色都變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沈韻指了指蟑螂,不解問道。
「什麼意思,呵,這是我剛剛從房間的床鋪下面捉出來的,你說是什麼意思?」
「……」
沈韻臉蛋當即冷了,因為這人擺明了是說鬼話,你若是捉一隻蟑螂來,那或許還有可能,但這一瓶子至少有九、十隻,怎麼可能。
況且,沈韻清楚得很,對方住進去還不到半個小時,馬上就拿著一瓶蟑螂來找麻煩,太假了吧。
來訛錢的嗎?
是有這種人,而且沈韻還碰到過,也聽同行說過,特別是那些癮-君子,常常找一些賓館下手,手段低俗,但非常讓人頭痛。
「我們賓館每半個月會做一次床底的大清潔衛生,不可能會有這麼多蟑螂,你是不是記錯了。」
對待這種居心不良的人,沈韻沒好語氣給對方聽,也不會任他任意妄為。
「你什麼意思?」
青年幾步逼近沈韻,晃著裝著蟑螂的瓶子道:「和著你認為這些蟑螂是我們帶過來的嗎,你就這態度是吧,好,可以,那我倆就把這事鬧大一點。」
說完,他一腳踢翻凳子,掏出電話道:「剛好有幾個兄弟閒得蛋痛,先叫他們來把你店門堵了,看你還做不做生意。」
眼見青年真準備打電話,大腹便便的趙老闆忙上前調解。
他堆著笑,遞著煙道:「多大點事啊,何必鬧得這麼僵呢,來,抽根煙,喝杯茶,先熄熄火氣。」
趙老闆當然不是熱心幫沈韻,而是想著自己若是接手了賓館,那自然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馬老闆也不含糊,忙幫腔說著客氣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