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乾爹」其實來得有些稀里糊塗
回到正題。
宋學軍起身笑道:「幹嗎說得這麼生分,好似乎我會把你推出門一樣,坐吧,我給你泡杯茶。」
「不用了。」
高強忙拉住宋學軍,開門見山道:「學軍兄弟,我就不繞彎子了,我是來打聽一下我兒子的事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拜託學軍兄弟給我透個底。」
宋學軍微一沉吟,說道:「事實情況就是高富僱人縱火,縱火犯已經承認了,證據確鑿,不止有視頻和相片為證,而且,僱人所花的十五萬都是從你兒子帳上轉出去的。」
「……」
高強懵在當場,好一會兒後,才艱難說道:「我聽說,還有一個叫熊思謨的……」
宋學軍揚手打斷他的話:「沒證據的話不要亂說,再者……」
宋學軍頓了頓後,認真道:「現在不光是這件事,還有你兒子上次雇凶卸人胳膊的事都被許多人知道了,比如熊光良,這事要是再扯出來,那你兒子就是數罪併罰,判下來至少是十五年以上,難道你還想讓你兒子多坐幾年牢嗎?」
「……」
高強身心如墜冰窖,突然發現事情遠比他相像得要複雜和嚴重。
「學軍兄弟,你給我指條明路,我要怎麼辦?」
「坦白從寬,越早越好,在媒體輿論和社會影響沒有擴大前,早點把事處理掉,不然,越往後越糟糕。」
又是坦白從寬,短短的一個小時不到,高強已是第二次聽到這幾個字了,且都是自己引以為仗的人嘴裡說出來的……
難道真的要坦白從寬嗎!?
這時,宋學軍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哎,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嚴重性,這麼和你說吧,你知道當時賓館住了多少人嗎,43個人啊,其中,還有一個小孩子差點被燒死,你自己想想,這種事令人背脊骨發涼不,事情說得小,就是個人恩怨,說大了就是破壞社會安定,完全可以判定為恐怖活動,懂嗎?」
「……」
高強殘留的希望被宋學軍這通話砸得支璃破碎。
他渾渾噩噩走出新華區分局,兩眼發直在車裡坐了十多分鐘後,才開著車離開。
再回到兒子被關的分局時,他說了半天好話,說是勸導兒子坦白以後,才見到高富。
一見到高富,高強立即衝上去,左右開打,連抽了高富幾個耳光,後被警察扯開才罷手。
高富這渣渣也不在意被打了,哭著臉哀求道:「爹,快把我弄出去吧,我不想呆在這裡。」
「弄出去?你這豬腦袋以為警局是我開的嗎,我過來就說一句話,坦白從寬,爭取少坐幾年牢,其他的不要想了。」
坦白從寬……少坐幾年牢……
高富身子一顫,駭然望著自己父親,他原以為父親是來救他出去的,而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