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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本是準備下午去梵音寺,但被沈韻拉回了住處。
準確的說是,沈韻把葉凡拉到了家門外,然後讓葉凡在門外等著。
不一會兒,沈韻拿著一把剪刀,一些衣服、床單和一個臉盤出來了。
衣服似乎是自己的。
什麼情況?
葉凡正納悶時,沈韻讓葉凡蹲下來,說是要幫葉凡剪一下頭髮,寓意是從牢房出來後,從頭再來。
我艹!
這是哪跟哪?
「韻姐,別逗了好不好,我就在那裡蹲了一晚,犯得著搞得這麼嚴重嗎?」葉凡黑著臉抗議道。
「你知道什麼,信比不信好,這可是一輩子的事,蹲下。」
「……你會剪頭髮嗎?」
「我以前餵的那小狗全是我幫它剪的,連理髮師都誇我手藝好,不是這種事,我還不幫你剪呢……」
「……行,行,行,我知道了,拜託你別再說了,我讓你剪。」葉凡滿臉鬱悶。
沈韻和韓果忍住笑,特別是韓果,似乎生怕葉凡逃跑一樣,有意無意的擋在了後面。
也是個小壞人啊。
接下來,咔咔咔。
不得不說,沈韻還是有兩下子的,嗯,剪幾下覺得這裡不合適,再剪幾下覺得那裡也不合適,結果,頭髮越剪越短……
等她感覺到合適時,葉凡已成了毛寸頭,活脫脫的就像剛長出頭髮的和尚。
沈韻這時才驚醒好像剪太短了,不禁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跟葉凡說好。
葉凡已從沈韻的表情中讀懂了其中的意思,一陣無語和傷心。
他狠狠的搓了一把臉,認真詢問道:「韻姐,你告訴我,是哪個理髮師誇你手藝好,我很想見見他。」
噗!
沈韻和韓果忍不住噗嗤一笑。
前者嫵媚白了葉凡一眼:「這樣子蠻好的,我就覺得挺帥。」
好吧,這話讓葉凡心裡舒服了很多。
接著,下一件事。
「把衣服脫了,全換下來。」沈韻把一套衣服塞到葉凡手裡,不容否定道。
「就在這裡換嗎?」葉凡滿臉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