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熊思謨難以置信道:「不可能吧,他應該正在第二看守所里蹲著,怎麼可能出來。」
「確實是他,二十五六歲,留一個毛寸頭,神色看上去有些頑浮,笑起來有些邪性,眼神有點刺人。」
「……」
聽劉總這麼一說,熊思謨腦袋裡不自覺的蹦出了葉凡的樣子,不就是劉總形容的這樣嗎?
只是,他怎麼跑出來了?
熊思謨一萬個想不明白,愣了好一陣後,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本來都談好了,但那個葉凡突然提了個建議,讓我再多投資一百萬,熊少,這事得你拿主意。」
「艹他瑪的,一個破賓館還要投資兩百萬嗎?這傢伙是個烏鴉嘴嗎,關他屁事啊。」
熊思謨惱火罵了一句。
若是以前,熊思謨不會愁這兩百萬,但上次的事情發生過後,他老爸熊光良立即收走了他的銀行卡,且只答應每個月給他三萬塊錢用,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他想了想,琢磨著回頭找老媽軟磨硬泡騙兩百萬來,實在不行就把手上的車賣了……
所以,熊思謨說道:「答應她,但一定要記得把沈韻捆綁上,還有那個韓果,也想辦法跟她簽一份長期合同,工資給高點沒關係,違約金要寫重點。」
「嗯,明白,那我等會就打話給沈韻。」
「也不用這麼急著回復,免得她起疑,最好是明天約她當面談,那就可以直接把合同簽了。」
「對對,熊少說得有道理。」
「好了,你去忙吧,談妥了就打電話給我,我到時轉錢給你。」
兩人隨即分開,葉凡也離開了。
半路上,他給姜丕打了個電話,獲知對方正在公司里,便叫計程車直奔工業園區。
半個小時後,葉凡和姜丕坐到了一起,姜丕親自動手給葉凡煮茶。
葉凡沒繞彎子,直奔主題,打聽道:「姜老大,你認識熊氏藥業的老總嗎?」
「熊光良嗎?」
「應該是,他是不是有一個兒子叫熊思謨?」
「沒錯。」
「這熊光良怎麼樣?」
「你是指哪方面?」姜丕倒了一杯茶,輕輕擱在葉凡面前。
葉凡喝了一小口,說道:「手腕方面,還有為人。」
「手腕比較利害,他所經營的熊氏藥業,在西海市醫藥界是屬於前三甲企業,我聽一個朋友說起過,好像有政府要員在其公司入了股份,所以他的公司一直倍受政策扶持。至於他的為人,沒打過交道,不好評價。」
「知道他有什麼對手嗎?」
「康元藥業的老總鄒自厚跟他一直不對路,幾次大投標和大項目上都跟熊光良鬧過矛盾,葉兄弟若是有興趣,我可以跟你搭根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