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夜沒料到慕容白鶴居然不敢應戰,便收住勢,冷哼道:「竟然不敢打,那就給我滾。」
慕容白鶴嘴角抽了抽,選擇了退讓,帶著兩人灰溜溜的走了。
慕容家的家主也就這個樣而已。
沒一點硬氣,難怪慕容傳是這種性格,估計多半就是傳承自他老爹。
但在手下面前,慕容白鶴的氣勢還是有的,比如他上車後,臉色陰冷的可怕,雖不說話,但上位者的氣勢彰顯無遺。
好半響後,他拿出手機,給兒子慕容傳打電話,通了後,語氣平靜道:
「我剛去店面了,那些裝修工人說沈韻和韓果出差了,你再跟觀主說一下,再等兩天,一定把兩個人送到觀里。」
赫,撒起謊來一套接一套,且還是跟兒子撒謊。
有意思的是,他兒子慕容傳掛斷電話後,左思右想不敢去跟明月說,因為心思活泛的他察覺到:明月的脾氣越來越差,越來越火爆,似乎恨不得拿刀把全世界的人都殺了一般。
所以,他來回徘徊了幾下以後,馬上給老爹打電話,一接通,立即以驚慌的口氣說道:
「爹,我剛剛只差跪著和觀主說好話了,觀主脾氣很大,抽了我兩耳光,說了一句話:明天太陽落山前,必須把沈韻和韓果送到她面前,不然,她就拿我們慕容家開刀。」
瞧,撒謊撒得得心應手,僅一轉眼,就反敲打他老爹。
不愧是兩父子啊!
但慕容白鶴不知道兒子在耍他啊!
此刻,他惱火踢了一腳座位,暴躁命令道:「去歐陽家。」
是的,想著去找歐陽千山,目的是想拉著歐陽千山來幫忙。
沒辦法,一個人擺不平剛才那個光頭,只能找人幫忙了。
當然了,他也真心納悶,這光頭是從哪裡跑出來的,一身硬功夫怎麼這麼變態,難道真是個和尚嗎?
沒有人能告訴他答案。
二十多分鐘後,到了歐陽家,得知歐陽千山不在家,在大學城醫院。
於是,又趕到了大學城醫院,在歐陽雨昕病房裡見到了歐陽千山。
當著歐陽雨昕的面,自然不方便說話,所以,他把歐陽千山拉到了外面,委婉表示請歐陽千山幫忙的意思。
歐陽千山是只老狐狸,當即打起太極拳,表示老爹對他現在很不滿意,不敢再惹事了。
慕容白鶴更絕,一句話把歐陽千山逼到了胡同:「我是替明月觀主辦事,你知道的,我兒子現在是明月觀主的徒弟,挺吃香,如果他在明月觀主面前說你幾句不是,那你只怕又要挨你爹的臭罵了。」
歐陽千三嘴角抽了抽,只好鬱悶答應幫忙。
慕容白鶴鬆了一口氣,同歐陽千山約好明天辦事。
等慕容白鶴走後,歐陽千山黑著臉進了病房。
歐陽雨昕看出父親臉色不對,憑直覺隱隱猜到了是什麼,直接問道:
「爹,慕容家找你,是不是拉著你對付葉凡?」
「問這麼多幹嗎?」歐陽千山不耐煩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