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這男人是明月的師叔嗎!?
那豈不是一個老怪物,可看上去才五十來歲的樣子……只怕跟明月一樣,也是修煉了采陰補陽之類的邪術,那實力……
葉凡眼角一抽,二話不說,轉身往車子裡跑。
拉開車門,鑽進駕駛室,發動車子,一腳油門,絕塵離去。
哈哈!
這貨血猛的時候,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但跑起路來,利落得不要不要的。
坪里!
明月的師叔皺著眉頭看著碼在一堆的四人,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明月臉皮跳了跳,不知如何回答。
她師叔似乎沒興趣了解這些事,抬腳就往觀里走。
明月忙跟在後面,神色拘謹,小心翼翼,明顯可以感覺她對師叔的畏懼。
沒辦法,她師叔是靜心觀總觀的人,叫沖雲道長,在總觀是權重派人物,哪是明月可以比的。
而且,明月之所以能當上西海市靜心觀的觀主,就是因為她師叔幫的忙。
他師叔明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輕車熟路的直接進了明月的房間。
沒錯,是明月的房間。
他已坐到床邊,拍了拍自己大腿。
明月立即走過去,坐到了師叔的腿上。
接著,明月雙手主動在沖雲道長的身上摩挲起來,胸前還使出渾身解數在沖雲道長身上磨來擦去,嘴上也沒停著……
艹,真心利害!
才進屋,立即就對上了,速度快得簡直像火箭一樣。
佩服啊,師叔跟師侄玩這種套路。
實際上,沖雲道長並不是衝著男女之事來的,而是為了采陰補陽。
沒錯,就是采陰補陽。
說白點,明月就相當於沖雲道長的一個鼎爐,明月從別人那裡采陽補陰,而沖雲道長則從明月道長身上吸收精元。
但沖雲道長已是七十多歲的人了,實在對男女之事提不起興趣,所以,每次合身之前,都需要明月各種挑逗與催情。
就是明月現在做的事,正使出吃奶的力氣挑起沖雲道長的興趣。
一直折騰了十多分鐘以後,沖雲道長終於來了點興趣,大手一撓,把明月丟在床上,然後,整個人撲了上去。
半個多小時後,雲雨停歇,沖雲道長用邪術成功的從明月身上吸收了營養。
明月則像霜打過的茄子一般,蔫蔫耷耷的沒點精神。
她掙扎著爬起來,恭敬說道:「師叔,您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忙點事。」
「嗯。」
沖雲道長輕應了一聲,隨即說道:「後天是四年一屆的「風雲會」,在梵音寺舉行,武道上的各路精英都會來參加,到時你跟著我去一趟,另外,最近不要鬧出大動靜,有事也先擱著,等風雲會以後再處理,免得讓武道上的人看我們靜心觀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