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
大隊長洪湖山兩目一瞪,悍氣畢露。
但同時,他已經擼起袖子,大步朝大夥走去。
「不要以為我坐著辦公室,就是一隻好欺負的貓,還不知道誰撂倒誰呢,來啊,如果讓我們四個還有力氣站著,那你們這一個月都別想睡覺了,我們拉練到你們四隻腳走路。」
「哈哈哈哈。」
沒一個是怯腳的兵,管他三七二十一,管你是不是大隊長,上!
毫無例外的,幾分鐘後,獵鷹大隊的四個最高軍官,享受了葉凡一樣的待遇,全被放倒,也沒少挨拳頭。
指導員最慘,臉上還有一隻鞋印。
獵鷹,培養的就是尖兵,要的是撕開敵人陣線的尖兵,在這裡,被至親至敬的戰友放倒,不是糗事,因為,行走在生死邊緣的他們知道,被戰友放倒,是歷練,被敵人放倒,那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韓雪,心裡揪著,甚至到現在,全身還滿布雞皮疙瘩。
她看不懂了,她不認識這些軍人,可就在這幾分鐘的時間裡,她感覺每個軍人的影子都刻在她的心臟上一般。
他們毫無心機的笑聲,他們無所顧忌的拳頭,他們擦掉血跡的那種開心,都像一根根尖錐一般,直接扎進了她的心口,她想拔掉,卻拔不出來……
這就是軍人嗎!?
自己所恨的韓三尺,也是這個樣子嗎!?
如果是這樣,拿什麼去恨他?
韓雪的心亂了,從走進軍隊大門的那一刻起,她突然發現,軍人,不是她想像的那樣,遠遠不是……
葉凡從行李箱中扔下兩條煙,然後,和大隊長、副大隊長,指導員,以及中隊長走出了訓練場。
那些軍人本想跟著葉凡出訓練場,但被葉凡一嗓子吼了回去: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訓練完了,想找我,去我隊裡,我敞開大門歡迎你們,不過,把自己這四個月的戰績列好帶過來,拿不出手的,別怪我從東頭打到西頭。」
隊員脖子一縮,鬨笑著繼續訓練去了。
走在去大隊辦公樓的路上,葉凡問起這四個月的情況,指導員挑重要的一一講了一遍。
等在大隊長辦公室坐下時,葉凡終於問道:「我的人呢?」
「出任務了,葉隊啊,羅昂和趙良這兩個小兔崽子,折騰的手段越來越魔障了。」指導員苦笑說道。
「怎麼了,說來聽聽。」葉凡冽嘴大笑
「一言難盡啊。」指導員搖頭晃腦。
「那你就說個大概吧,是羅昂,還是趙良?」
「羅昂還好點,只是你走了以後,他把我們當仇人一樣,好似乎是我們趕走你的一樣,最不省心的是趙良那沒心沒肺的傢伙,用不著兩天,准上樑揭瓦,前些天,他偷偷摸摸跑到二隊那裡去了,趁二隊長高楊洗澡的時候,猛吹緊急集合令,刺激得二隊長穿著一條大褲衩,摟著一堆衣服跑出了營房,後來,二隊長追了他幾條街,趙良這兔崽子一路跑,一路高喊,二隊長,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沒辦法和你上床了,你去找指導員吧,又白又嫩,會暖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