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叫啥事啊，便宜都被這混蛋占了。
周囡囡暗罵了一聲，接著說道：「第一件事是，牛副局長……」
「等等，牛副局長嗎？姓牛嗎，還是他外號？」
「姓牛，叫牛氣，我們分局的副局長，平常是他主管局裡的事情。」
「牛氣！？艹，好名字！」
「別打叉。」
周囡囡拍了葉凡肩頭一下：「牛副局長已經同意簽字了，我調動的事基本沒問題了。」
「恭喜。」
「是托你的福，所以，認真跟你說一聲：謝謝！」
「哈哈哈哈，別忘了你答應過我，要請我嗨皮一次。」
「嗯，等你回來，我就請你。」
「行，應該是明天回來。」
「第二件事是……」
「等等。」
葉凡看了看時間，怪叫道：「哎呀，我跟韻姐約定了9點半見面，沒時間了，下次再說吧。」
說完，起身就跑，速度快得不要不要的，一眨眼就到了門邊。
「回來。」周囡囡忙叫道。
「下次吧，太趕了。」
「葉凡，你少蒙我，明明是占了便宜就想跑。」周囡囡聲音中有幾分哭音。
葉凡僵住，回頭一看，只見周囡囡滿臉委屈，眼內水波閃爍，眼淚水在眼眶裡打滾，似乎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尼瑪！
葉凡最怕女人哭，滿額頭黑線道：「周囡囡，你可是個警官，沒必要放這麼大的招吧。」
「我都讓你占便宜了，你還要怎麼樣。」
仍是滿臉委屈，我可猶憐的淒楚眼神。
好吧，葉凡認輸，老實坐回原位置，一副赴死就義的口氣：
「說吧，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
周囡囡咬著嘴唇偷笑，得意暗哼著：想跑，沒門！
「是熊光偉的事，他在審訊室大鬧，說遭到了暴力執法，就是你打他的事，他要見電視台記者，要向全社會暴光。」
「然後呢？」
「牛副局長剛才找我談過話了，覺得不能讓事情鬧大，不然，不止局裡的聲譽會受到影響，你也會惹來一身麻煩，所以……」
周囡囡微微側頭，緊盯著葉凡臉色，小心翼翼說道：「所以，你不如給熊光偉道個歉，讓他消消火氣。」
「艹！」
葉凡一蹭身站起來，轉身瞪著周囡囡道：「讓我給他道歉，你開國際玩笑吧。」
「就說一兩句好話，大男人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