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同學是這樣說的。」
王衛國不由得有些恍惚，他給葉凡安排的這任務，純粹是刁難葉凡，或者說，給了他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沒料到葉凡和方學問還真去了富邦公司。
難道方學問沒告訴他，富邦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嗎？
他哪來的自信，上午才給他任務，下午就去了富邦，當去逛遊樂場嗎？
王衛國真心想不明白了，回頭問道：「然後呢，什麼情況？」
「我同學沒和我說，他現在在向我打聽方學問和那個新員工的底細。」
打聽底細？這是幾個意思？
想了想後，王衛國當即吩咐道：「那你就告訴他，看他要什麼資料，都給他。另外，你和你同學說一下……」
王衛國勾了勾手指頭。
蔣奮成立即湊近。
「拜託他好好關照方學問和葉凡，回頭，你給他送幾條好煙，請他到娛樂場所去嗨一嗨，所有費用公司出，名目就寫請客戶，我簽字給你報銷。」
「明白，我馬上給他回電話。」
說完以後，蔣歷成不忘本性的吹牛皮道：「王總，你一萬個放心，我和我這同學關係非常好，從小玩到大，我說一，他保證不會說二，你交待的這事，我妥妥幫你辦好。」
好個毛線啊，王兵根本就不diao他！
「嗯，好好干，市場部經理的位子，我給你預留著。」
蔣奮成兩眼冒光，接著拍馬屁：「謝謝王總，你就是我的貴人，我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你的恩情，你是我的……」
「去吧，先把事辦好。」王衛國沒心情聽到膩歪，把蔣奮成趕出了辦公室。
隨即，獨自陰笑道：「韓果，你毛都沒長齊，就想跟我玩，你還差了十萬八千里，連你老媽，我都玩得團團轉，你算哪根毛啊，老子先剁了你這個爪牙，再來收拾你。」
王衛國這話有貓膩啊，難道他在暗底里幹了一些黎如月不知道的事嗎？
葉凡和方學問出了富邦公司大樓。
後者態度大變，開動洪荒之力，堆著笑大拍馬屁，諸如：
「葉經理，你太帥了，你知道嗎，我那時躲在麻將桌下……」
艹，他還好意思說這事。
「剛好看到你一腳踢飛那個孫義，那叫一個神，有如天神下凡，帥得炸天。」
「我就想不明白了，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沒道理啊，偶像，我都四十幾歲的人了，第一次有種當粉絲的衝動。」
葉凡哈哈一笑，忽然指著停車場的一倆車道：「看，好大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