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奮成聽得一清二楚，頓時生起滿臉黑線，這可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是來羞辱方學問的，又不是來自取其辱。
「都他瑪的給我閉嘴。」
蔣奮成人模鬼樣的兇惡瞪了員工區一眼，隨即，回頭喝斥方學問：
「你會不會說人話，給你幾分面子，你別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看看你這鬼樣，穿得跟個收破爛的一樣，簡直是丟公司的臉，業績沒業績，還拿著部門經理的高工資，你不覺得羞恥嗎，要是我，早就沒臉呆在公司了。」
蔣奮成氣勢如虹，罵自家兒子一樣。
只是，同是部門經理，真好奇他哪來的資格？
再者，訓斥方學問不知天高地厚，其實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是他自己。
不管怎樣，這種話很難聽，只要有點脾氣的人，聽了都會冒火。
而方學問像個沒事人一樣，不止沒生氣的跡象，且自在笑道：
「我是沒出業績，是沒臉呆在公司，但回頭一想，有些員工偷了公司化妝品，拿去送老婆，這種員工都有臉留在公司里，那我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啊，你說是不是，蔣經理。」
「你……」
蔣奮成整張臉黑得像鍋底一樣，惡毒盯著方學問，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因為，方學問剛說的那個偷公司化妝品送老婆的員工，就是他蔣奮成。
當時，他還只是一個普通員工，貪圖小便宜，私藏公司化妝品往家帶，不幸被門衛檢查出來。
韓果老媽黎如月本是準備開除他，但蔣奮成率先跑來認錯，眼淚鼻涕一大把，黎如月一時心軟，留下了他。
老員工都知道這事，也是瞧不起蔣奮成的原因之一，特別是他當上部門經理以後的醜陋嘴臉，更是襯托出他品行的噁心。
這種事，無疑是蔣奮成最不願意提起的黑歷史，一刀命中要害。
但蔣奮成忽然想起了一事，立即反擊道：
「方學問，你除了會耍點嘴皮子以外，你還有什麼卵用，連談了六七年的女朋友都情願去做別人的小三，而不願意跟著你，足以說明你就是一坨屎，活該戴一輩子綠帽子。」
還有這種事嗎？
葉凡微訝，下意識的看向方學問。
只見方學問臉色和眼神變得嚇人，兩拳捏得咯咯生響，看來蔣奮成並不是亂說。
上啊，還傻站著幹嗎，狠狠一腳踢過去，慰問一下他兩顆顆蛋。
葉凡心裡這樣叫著，也以為方學問會動手，畢竟是個男人就沒法忍受這種事，且蔣奮成罵方學問是一坨屎……
但方學問沒有動手，眼看著要暴走的他，最終卻是鬆開拳頭，一聲不吭的向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