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二十多年前,韓文絕對會起身就走,可現在,不能走,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一家人求一份安寧。
他索性直接問道:「馬玉鳳,直說吧,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和我家人?」
「跪下,磕頭求我啊!」
「……」
馬玉鳳臉上突然湧起的殘忍笑容,有如冷刀,刀刀撲在韓文身上。
韓文牙齒暗咬,心裡一陣掙扎,忽然起身,雙膝一屈,跪在馬玉鳳輪椅前,額頭「砰砰」磕著地面。
俗話說:男人膝兒有黃金,寧折不跪!
但韓文跪下了,且按馬玉鳳的要求給她磕著頭。
是怯弱嗎?
不,如果現在只要他韓文一個人承受災難,他韓文絕不會踏進馬玉鳳的家門,更別說跪下磕頭了。
可今天的韓文,不再是一個人,他有黎如月和韓果,為了他們母女性命無憂,別說跪下了,就是往火坑裡跳,韓文也不會猶豫。
「砰砰砰砰~」
韓文一口氣磕了十多個頭,抬起頭來,問道:「夠了嗎?」
可讓他身心發寒的是,他看到了一張更猙獰的醜臉。
只見馬玉鳳咬牙切齒道:
「韓文,你為了那兩個賤女人,竟然肯跪下,當年我放低一切姿態求你,甚至把身子都給你了,你卻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憑什麼,我馬玉鳳不是人嗎,你就是個雜種,最窩囊的雜種,你就是磕出腦漿來,我也不會放過你和那兩個賤女人。」
「你……」
「給我閉嘴。」
馬玉鳳一聲猙獰厲喝:「聶風,把這窩囊廢扔到狗籠子裡去,還有,把外面那賤女人抓回來,一個關一個狗籠子,讓他們清楚看看,自己是什麼畜生。」
「明白!」
聶風大步如風,走到韓文面前,直接拎起韓文,有如拎小雞一般,拎到後院,扔進了一個矮小的鐵籠子裡,然後用鐵鏈鎖起,再出門抓黎如月。
韓文心急如焚,拼命踹鐵門,但鐵籠都是腕粗的鐵棍焊死的,怎麼踢都沒有用。
而且,韓文發現了一件事,這鐵籠是新做的,旁邊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同樣是新的鐵籠。
這是給自己一家人準備的嗎!?
韓文如同掉進深淵,遠遠沒有料到馬玉鳳已經如此變態……
沒過多久,黎如月被聶風抓來了,一樣被扔進鐵籠,鐵鏈鎖起。
兩夫妻隔著鐵籠相望,身心陣陣絕望。
「如月,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韓文聲音都發顫起來。
「沒事,沒事,你別急,我們是夫妻,我們可以禍福同當的。」
黎如月反是勸慰韓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