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如妃媚人一笑，輕語道：「新招的市場部經理嗎？」
「是的，才到公司沒幾天，應該還沒超過一個星期。」
「哦。」
這倒是引起了晏如妃的些許興趣：「這麼快就當上市場部經理了，很利害嗎？」
「利害個屁……哦，對不起，晏總，我不該說髒話。」
艹他大爺的，就他這渣渣，還裝起有素質的紳士來了。
「根本就不懂行，不說100%菜鳥，但80%錯不了。」
「既然是菜鳥，那韓果為什麼讓他當市場部經理？」
晏如妃撐著下巴望著蔣奮成，有如鄰家妹妹向隔壁哥哥打聽外面的世界。
這模樣，嘖嘖，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估計她這樣子，足夠讓蔣奮成回去擼上一個月了。
「因為，韓果根本就沒有人可以用了，而這個葉凡，好像是韓果的朋友，所以，趕鴨子上架，拿驢當馬騎。」
「這樣啊，是不是很帥？」
「……」
蔣奮成嘴角一抽，想不明白晏如妃怎麼問到「帥」字上面去了？
回頭一想，那混蛋雖然長得稜角分明有味道，但滿臉壞痞和兇惡……
於是，他果斷說道：「絕對跟帥字扯不上半點關係，就是個十足的流氓。」
「是嗎，有點意思，哪天帶我去看看他。」
「……」
怎麼會這樣，難道她喜歡流氓型的男人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艹，那我還裝個毛線紳士啊……
……
……
一切在按著既有的節奏運行。
市場部的員工快馬加鞭，極盡所能的開發客戶和市場，雖然成績讓人堪憂，但各員工卻是越拼越起勁。
只因為，身邊的同事都在努力，自己好意思懈怠嗎？
而且，奔波的勞累，讓大夥十分充實。
方學問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原本已經閒置了許多年的拿手本領，被他從各個角落裡翻出來，只恨不得一殺一個準，只恨不得一個小時當兩個小時用。
沒辦法，他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候，自己必須忘我沖在第一線，要做給同事看，要帶著同事跑，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公司殘喘過一口氣。
而今天下班後，他正準備再利用下班時間去跑幾個客戶時，葉凡叫住了他，喊他一起吃飯。
方學問還以為是有重要事情要交待，哪知屁事都沒有，純粹是拉著他閒扯聊天，再喝點小酒。
這不是浪費寶貴的時間嗎？
方學問種種焦灼，多次表態還有事沒忙完，先走，但葉凡一句話吼住他：
「知不知道我是領導，陪領導吃個飯都還要求你是吧，知不知道我心裡苦，1500萬啊……」
尼瑪！
方學問真沒從他臉上看出苦樣，倒是感覺他自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