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五十好幾的人了,還要我教你說話嗎,你不如把錢孟德拉過來,讓我來告訴他。」
孔非本來就一肚子火,不澆油都有一丈高,哪受到了孔月蘭陰陽怪氣,接著又不解氣喝罵道:
「你好歹也是孔家的人,被人甩了一句這樣的話在臉上,不維護孔家也就罷了,還要拿回來顯擺,是不是很長臉啊。」
「……」
孔月蘭生生被孔非罵得說不出話來。
但孔番強勢接話:「大哥,和著你沒給孔家丟臉是吧,反倒怪罪到老妹頭上了,凶家裡人算什麼能耐,有本事你就把那個葉凡找出來,把事情解決了,把靈堂撤了,那才算你有能耐。」
「孔番,你要反了是吧。」孔非一聲暴喝。
孔番不以為意,冷嗤了一聲:「嗤,說幾句實話就叫反了,這大帽子也扣得太紮實了吧,乾脆你定個家規,以後就你一個人可以說話,其他人都只能當啞巴。」
孔非氣得七竅生煙,正要大發脾氣時,站他旁邊的二兒子孔汪洋碰了他一下。
孔非怒目瞪向他,喝斥道:「幹嗎?」
孔汪洋朝院門方向呶了呶嘴。
孔非扭頭一看,不由得愣住:好熟悉的面孔。
隨即想起是誰了,頓時兩眼一縮,眼內殺氣如缺堤一般炸泄出來。
孔番和孔月蘭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院門口,看清來人時,同樣愣了一下,想起來人是誰時,愣得更得利害了。
正是葉凡,靜靜站在門口,有如一道鬼影一般,無聲無息,渾身冰冷。
幾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只是孔汪洋無意轉了一下頭,才看到院門口站著一個人。
準確的說,葉凡已經站在門口有一小會了,聽到孔家人的一部分對話,但他對這些不感興趣。
抬腳,跨進院門,一步一步走到院內,隔孔非等人四米多遠時站住,冷笑問道:
「聽說你們孔家在找我?」
聽到葉凡這麼說,那完全可以確定他就是要找的人了。
孔自強臉色當即猙獰起來,兩眼泛著可怖的目光,雙拳捏得咯咯生響,似乎恨不得把葉凡活剮生吞一般。
孔汪洋同樣捏緊了拳頭,只等老爹發話……
兩人老爹死死盯著葉凡,森冷道:「沒錯,怎麼,不躲了?」
「躲?呵,就憑你們孔家嗎,未必太抬舉自己了。」
「……」
一句話生生噎得孔非不知怎麼接話,難道他不是躲嗎?那怎麼找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