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兄,我今天過來,是想請錢兄幫我一個忙。」
「哦,什麼事?」
「我聽一個朋友說,錢兄家與五禽門的人有走動,所以,想麻煩錢兄聯繫一下五禽門的人。」
錢壺當即否定道:「江老弟那朋友應該是道聽途說的吧,據我所知,我祖輩都沒有和五禽門走動過。」
江大豪早料到錢壺會這樣說,畢竟五禽門的聲譽不好,錢家哪願意扯上這層關係,所以,他心中早有計較,也是掙扎了一番做出的決定。
當即說道:「錢兄,真菩薩面前就不燒假香了,我確實著急聯繫到五禽門的人,如果錢兄肯幫忙,那我江大豪以後以錢兄馬首是瞻。」
錢壺兩眼閃過一道亮光,試探著問道:「江老弟所說的馬首是瞻的意思是……?」
「意思是,以後錢兄如果有需要我江大豪幫忙的地方,我江大豪絕不說半個不字,以後錢兄有需要我效力的地方,同樣不會說半個不字。」
這不就相當於自屈下位了嗎,相當於是認錢壺做大哥了。
這若是傳出去,絕逼會在省城震驚一波,堂堂的江大豪,本是與錢壺平起平坐的地位,現在卻自甘降階,很驚人。
而對於錢壺來說,很具誘惑,試想,如果真是這樣,那錢家的地位誰還能撼動,說不定往後三代,在這洛南省,都是錢家一手遮天了。
而對於江大豪來說,只想快刀斬亂麻擺脫眼前的麻煩,況且,真龍閣甩下他不管了,難道還不許他另外投靠嗎?
再者,只要擺平葉凡,再搞定晏如妃,他就可以調走了,到時,他完全不用受錢壺鉗制。
也就是說,他今天許下的承諾,就是一句廢話了。
不是省油的燈啊!
錢壺消化著江大豪震撼的話,認真盯著江大豪,仍是有些難以相信。
「江老弟不是開玩笑吧!?」
「都一把年紀了,我哪會開這種低級玩笑,一言九鼎,絕不兒戲!」
不得不撒只兔子,只等錢壺放鷹。
錢壺一陣沉吟,終於放鷹了,問道:「江老弟找五禽門,是有什麼事嗎?」
話中明顯透露出,錢壺認識五禽門的人。
江大豪心喜,忙把葉凡身帶一群奇怪飛禽的事說了一遍,想請錢壺找五禽門的人確定一下:葉凡是不是五禽門的人。
並沒有說出葉凡已幹掉於超和阿魁的事。
這種丟人的事,太丟臉了,江大豪不想露出自己已經身陷泥澤的局面。
「我可以幫江老弟聯繫,但江老弟之前說的話,算數嗎?」錢壺又問了一句。
「絕對算數。」
「嗯。」
錢壺沒有避諱,當場拿出手機,給五禽門的人打電話,且有意按下免提,就是要江大豪聽聽,自己確實幫忙了。
電話響了幾聲後,對方接通了,錢壺把江大豪說的事轉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