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壺目光一凜,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江大豪死了。」
「……」
尼瑪的,就這點事嗎,還用得著你說嗎,差點被你嚇著了。
錢壺一頓臭罵:「瞧你這齣息,像什麼樣子,江大豪又不是你大爺,死了就死了,關你什麼事啊,你慌什麼慌,真是不成器。」
錢孟德嘴角抽了抽,小聲道:「肯定是葉凡殺的,而我……我跟葉凡有過節。」
「……」錢壺一愣,臉色寒了幾分:「什麼過節?」
錢孟德把上次的在江大豪會所,與葉凡發生矛盾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後,錢壺又破口大罵:「你這龜兒子不好好修煉,成天在外面惹事,盡要老子給你擦屁股,老子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害死去。」
本來不算大事,但現在東方雄消失了,又跟葉凡扯上了,那雜七雜八的事糾一起,小事也會變大事。
罵完以後,錢壺訓示道:「沒什麼好慌的,我錢家不是江大豪,江大豪在道上能稱雄,但論起修為和底蘊,還不夠看,憑他葉凡,想動我錢家,無異於螳臂當車,你以後少一驚一乍的,讓外人看到,錢家臉面都會被你丟光。」
聽到老爹這樣說,錢孟德心安了。
錢壺接著又指導道:「但葉凡能把江大豪撂翻,證明他還有些能耐,你現在不是和葉茵訂婚了嗎,多和葉茵走動,和她把關係搞好,到時再把葉凡培養成你的座前心腹,有利於你以後鞏固家業,聽到了嗎?」
呵,還有這種想法啊,還想著把葉凡培養成心腹,你這春秋大夢做得可夠美的。
「聽到了。」錢孟德點著道:「不過……」
「不過什麼,有屁快放。」錢壺不耐煩道。
「我這幾天約了葉茵好幾次,她根本就diao我,電話都被她設置成黑名單了,怎麼跟她走動?」
「……」
這話生生把錢壺噎住,接著又破口大罵:「你這個沒出息的龜兒子,連一個女人都擺不平,你還好意思說,你給老子滾,不擺平葉茵,以後就不要指望我給你一分錢。」
「……」
錢孟德滿臉鬱悶的走了,滿腦子想著如何擺平葉茵……
錢壺可沒心思管他這點破事,愁著如何應付五禽門。
想來想去,決定主動把這事和五禽門的人說一說,把責任推到江大豪身上,或者,推到葉凡身上,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當即打電話。
通了後,把情況說了一遍。
末尾,忐忑說道:「我正在叫人找東方兄弟,但只怕……」
餘下的話沒有說,但意思很明顯。
對方陰冷接話道:「只怕死了嗎?」
「嗯,應該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