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不可能承認被嚇著了。
他乾咳了一聲,自圓其說:
「我主要是不想驚動大伯清修,再者,冷月劍雖是絕世神物,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會招來很多麻煩,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冷月劍在手,則百患而無憂,值得拼一次。」
頓了頓,接著說道:「但葉凡的危險性遠遠超過了預估,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要仔細摸一下他的底,明早我把葉斷水叫過來,從頭排查一遍,回頭再請大伯出手。」
「嗯,東方英這邊怎麼處理?連死了兩個了,五禽門不會善罷甘休的。」
錢壺頭痛的搓了搓額頭:「先把他屍體冰凍起來,等冷月劍到手,我再和五禽門聯繫。」
主意一定,兩人回屋,處理完東方英屍體以後,錢壺立即給葉斷水打電話,讓其明天早上來錢家。
接到電話的葉斷水不安了,整整一晚都沒睡好覺。
另一邊。
葉凡離開錢家後,直接去了晏如妃家。
兩人見面後,晏如妃問道:「成功了嗎?」
「嗯。」葉凡點了點頭。
「沒有被其他人看到冷月劍吧?」
「被錢家家主錢壺看到了,看他那反應,應該是認出了冷月劍。」葉凡如實回答道。
「那糟了,怎麼辦?」
「我準備明天再去錢家一趟,冷月劍可不可以明天再還給你?」
「去錢家幹嗎?和錢家硬碰硬嗎?」
「有件事要處理。」
見晏如妃滿臉疑惑,葉凡便說道:「我姑姑和錢孟德訂婚了,我要幫她退掉這婚事。」
「葉家不是申明和你斷絕關係了嗎,你怎麼還管他們的事?」
葉凡眉頭微皺:「申明?你聽誰說的?」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
晏如妃嘆了一口氣:「你等一下,我拿給你看。」
晏如妃轉身回屋,不一會兒,拿著一份報紙出來,指著報紙某版塊道:「這裡,看吧。」
葉凡接過報紙,凝目一看,頓時臉寒如冰,正是葉斷水發報刊登的與葉凡斷絕關係的申明。
字字有如尖針一般,徑直扎在葉凡心上,扎得他心裡陣陣刺痛。
十多年前,把自己一家人趕出家門,十多年後,還要面向社會公開和自己斷絕關係。
如此絕情!
不就是怕自己連累他們嗎?
葉凡情不自禁的想起姑姑昨晚醉酒時哭訴的那句話:我真的是他女兒嗎?他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自己真的是他孫子嗎?
好一個葉斷水!
葉凡捏著報紙的手緊了又緊,忽然絕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