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開始!
打他孟霸天的徒弟,當師門沒人嗎,當他孟霸天是擺設嗎!?
下一秒,孟霸天身形突展,浩瀚氣勢壓頂,一身霸烈修為這才展開。
打!
錢北玄再硬接孟霸天拳頭時,手肘骨頭直接被打得錯位。
打!
又一拳把錢北玄另一隻手肘打錯位。
這兩拳,碾碎了錢北玄的信念,他這才知道,孟霸天先前的兩拳只是逗自己玩而已,遠不是孟霸天的真正實力。
錢北玄湧起震驚和茫然,他潛心修煉的武道之心,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起過波浪了,而此刻,心中巨浪翻起幾丈高,一浪接一浪的把他淹沒和吞噬。
打!
一拳印在錢北玄胸口。
錢北玄如斷線的風箏般,往後倒飛,凌空噴灑鮮血,飛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白髮銀眉。
打!
孟霸天豈是那麼好說話的。
哪怕錢北玄倒飛,但他仍是凌空追隨,凌空再次一拳印在錢北玄胸上。
錢北玄再次往後凌亂倒飛,再次噴出兩口鮮血。
孟霸天仍沒有罷手的意思,身子在虛空中輕輕一蹭,人如閃電,一閃即到了錢北玄眼前,一拳印向錢北玄胸口……
但正是這時候,跟著孟霸天過來的老人連忙震聲喊道:「孟老,手下留情!」
孟霸天眉眼一縮,眼中戾氣閃爍,盯著倒飛的錢北玄道:「饒你不死!」
是的,就是饒你不死,若要你死,你必死無疑。
孟霸天收拳,身形一沉,落地,負手而立,靜如重山,不可冒犯,不可撼動。
錢北玄撞到牆上,滾落到地上,再次吐出兩口血。
域境畢竟是域境,雖被孟霸天打得七葷八素,但生命無憂。
當然,也是因為孟霸天沒有殺他之心,不然,錢北玄早死了。
孟霸天冷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重重吐出一個字:「滾!」
錢北玄嘴角抽搐,絲毫不敢叫板,掙扎著爬起來後,踉蹌向門口走去。
但孟霸天又想起了什麼,一聲冷喝:「站住!」
錢北玄身子一僵,不敢再抬腳。
孟霸天手一展,盯著錢壺道:「拿來。」
錢壺一哆嗦,心知孟霸天是要冷月劍,連忙雙手捧著劍奉送到孟霸天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