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武的？
當然文的。
顧曉曉心知躲不過，便試探著問道：「什麼是文的？」
「小學生做錯了事，老師一般會讓他做什麼？」
「寫檢討書。」顧曉曉順口答了出來。
說完以後，各種後悔，暗罵自己幹嗎要多嘴，當不知道多好啊。
「既然明白，那就寫吧，友情提醒一下，態度要端正，認識要深刻，字數不得低於500字。」
「……」
「怎麼，不願意，那我們就來武的吧，其實我一直認為武的效果更好，見效快，而且印象深刻。」
葉凡起身，歪了歪脖子，晃了晃肩頭，一副要上全武行的架式。
「等等，我寫。」
「確定？」
「……確定。」
「還有呢？」
「字數要達到500字，態度要端正，認識要深刻。」
「很好，寫吧，我等著。」
顧曉曉心中萬馬奔騰，黑著一張臉，找來紙和筆，寫下了「檢討書」三個字。
怎麼看都感覺這三個字彆扭，可是……
沒有可是，往下寫。
五百字不多，但要態度端正，認識深刻……還真是件頭痛的事。
顧曉曉憋屈把自己的「過錯」寫了一遍，諸如不該浪費勞動糧食，不該態度不好，不該背後打小報告等等。
幾條寫下來，交給葉凡。
真像是小學生向老師作業一樣。
葉凡看了一遍：「還行，把大名簽上。」
「……不至於吧。」
「什麼不至於，你見過誰寫檢討書，不落名的嗎，你這態度還是有問題啊，看來，你是走過場啊。」
顧曉曉什麼都不想說了，奪過檢討書，簽下姓名。
葉凡把檢討書折好，收進兜里：「我先收著，等你的表現令我滿意的時候，我再還給你，如果再犯錯，你說是動武好一些，還是把你這張檢討好曬到網上去好一些？」
顧曉曉嘴角抽搐，驚駭望著葉凡，如果這檢討書真曬到網上去，那她的形象絕對會一落千丈。
完了，小命全捏在他手裡了，這不止是個混蛋，還是個惡魔啊，偏偏他還笑得這麼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