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鴻運嘴角抽了抽,終是跪下了。
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要挨跪,足見他的出息。
還不止跪這麼簡單,朱諡元當即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抽得朱鴻運兩眼直冒火星。
「爹……」
「老子不是你爹,老子生不出你這種沒用的畜生。」
「那我難道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朱鴻運被打出了火氣,鼓著眼睛瞪著朱諡元,一臉無可救藥的表情。
「你……」
朱諡元氣得差點吐血,又是一巴掌抽下,打完罵道:
「老子前幾天是怎麼跟你說的,叫你不要再碰這件事了,你這畜生又當耳邊風了,你是怕朱家不亡嗎,老子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生出你們這一對沒出息的白痴。」
朱諡元確實叮囑過朱鴻運,叫朱鴻運不要再碰葉凡。
至於其中原因,是因為:他動用關係想讓女兒判輕點,結果,四處碰壁,各方都回復他:已成定局,沒有迴旋的餘地。
朱諡元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想要查清楚是哪個渠道介入了,但無論如何打聽,都打聽不到結果。
唯獨從一個退下來的老幹部那裡得到了一句話:你不要再到處打聽了,趕緊收手吧,再頑固不化,你整個朱家都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聽到這話,朱諡元驚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折騰了,且有意把朱鴻運叫過來叮囑了一番,哪知朱鴻運根本就沒有聽進去,而且,玩得更誇張了,竟然布下陷阱殺人。
朱鴻運不止之前沒有聽進去,現在仍是沒有聽進去。
而且,連挨了兩巴掌,已經一肚子意見,不願意再跪了,直接起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自個點燃一根煙,噴出一口煙霧,不耐煩道:
「不就是一個當過兵的嗎,有什麼好怕的,不還是死在我手上,爹,不是我說你,你真的老了,一點小事就擔驚受怕,一點都不像個搞大事的人。」
赫,竟然還批評他老爹,好似乎他是一個搞大事的。
「你,你,你……」
「本來就是,我都四十七了,正是大展手腳的時候,你早就應該把公司交給我來管理,偏偏你還霸著不放手,哪有你這樣當爹的。」
「……」
朱諡元差點一口氣不順暈死過去,攤上這樣的兒子,真是折壽啊。
但能有什麼辦法,一對兒女像極了她老婆,尖酸刻薄,眼光短淺,根本就沒有像他,反倒是朱琰,有他的幾分風範,這也是朱諡元願意培養朱琰的原因。
雖然恨其不爭,但終究是自己的兒子,且事已至此,只能想辦法善後了。
朱諡元默默哀嘆了一聲,強形壓下滿肚子火氣,問起朱鴻運坑害葉凡的前後細節。
朱鴻運一一說了一遍,確實計劃得挺周詳,沒留什麼把柄。
聽完以後,朱諡元來回在屋內徘徊,思索過後,叮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