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總是睡不醒,口袋裡從不裝煙,無所謂也無所畏的——辛無畏!
幾個月不見,沒料到會在這裡相見,且他已經是地虎門的堂主了。
既然是辛無畏,那他自然不會允許牛磊罵葉凡。
罵他小師弟,你算什麼東西,沒一刀把牛磊劈成兩半,已經是夠客氣的了。
哦,不,他似乎沒有講客氣的意思。
只見他手腕輕輕一震,手中布裹突然炸裂,碎布四周飛舞,露出了被布袋包裹著的物件。
是把刀,一把石刀,刀身呈青石色,刀身兩面雕刻著一些看不懂的圖紋,整個透露出濃郁的古樸歲月氣息。
亮刀了!
他要幹嗎,難道……!?
不用費心猜測了,辛無畏已經動手,右手一展,石刀準確無誤的懸在了牛磊的額頭上,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剛剛好觸及牛磊的皮膚,只要手腕一沉,即可破皮見血。
準確的說,依辛無畏的實力,足可把牛磊腦袋劈成兩半。
牛磊震駭無比,忙驚恐叫道:「堂主,刀下留情,屬下如果有錯,懇請堂主明示,屬下定會改正,絕不再犯。」
辛無畏沒有diao他,看向葉凡,淡笑詢問道:
「殺,還是不殺?」
我艹,一開口即是:殺不殺,直蹦「殺」字級別!
更讓大夥難以置信的是,堂堂的地虎門堂主,竟然詢問葉凡,好像是在徵求葉凡的同意,貌似只要葉凡點下頭,他就一刀拉下去……
沒錯,只要葉凡點頭,辛無畏絕對會一刀下去,可不要指望他會猶豫。
牛磊臉蛋已經一片慘白,額頭炸出了層層細汗,真切的感覺到了,自己踩在鬼門關上,一切在乎葉凡怎麼表態。
怎麼情況會變成這樣,本是指望著堂主斬殺葉凡的,怎麼反倒成了斬自己了!?
註定想不明白,其父親牛沙同樣想不明白,心已懸到了喉嚨口,生怕辛無畏一刀了結了他兒子。
葉凡邪性笑道:「留著吧,他昨天人模狗樣,吆喝著要把狄家從燕京抹掉,我等會要領教一下他到底有多牛逼。」
說完,看向牛沙和喻狐狸:「至於這兩個老的,看著特不順眼,讓他們乖乖蹲著吧。」
辛無畏右手一揚,石刀直指牛沙和喻狐狸,慵懶數道:「3,2……」
尼瑪,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報數,簡單的不要不要的,也霸氣得不要不要的。
服,還是不服?
蹲,還是不蹲?
牛沙和喻狐狸臉皮直跳,不等辛無畏喊出「1」字,雙雙腿一彎,蹲下了。
哈,兩大家主直接認慫。
沒辦法,面對地虎門的堂主,兩人根本拿不出勇氣對抗,只能屈從。
這事若是說給外人聽,只怕會驚掉一片下巴……
葉凡走向牛磊,隔三四米站住,冷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