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沒吐到石川奈子身上。
石川奈子圓得像碟子一樣的臉蛋誇張一笑,隨即一揮手:「打!」
旁邊的一個忍者立即執刑,手中軟鞭有如毒蛇一般,左右交錯,兇猛抽打。
詹輝身的衣服被抽出道道裂口,裂口下皮開肉綻,自然疼痛難忍,但他咬著牙盯著石川奈子,哼都沒哼一聲。
但他老婆看得心都碎了,眼淚水缺堤般衝出來,恐慌叫著:
「不要打了,快住手,求你們了,快住手。」
石川奈子和行刑的忍者哪會聽她的,繼續鞭打。
值得一提的是,詹輝十多歲的兒子,像個小男子漢一般,沒有吭一聲,哪怕看著父親受刑,哪怕心疼得臉皮直抽,仍是死死咬著牙,目光可怕的盯著石川奈子。
一會兒功夫,不少於二十多鞭,詹輝胸前已經被抽得血肉模糊成一片,其狀慘不忍睹。
石川奈子眼見詹輝仍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不由得眉頭皺起,揚了揚手,示意鞭打的忍者住手。
隨後,怪笑了一聲,從身邊桌上拿起一把匕首,走向詹輝的兒子。
近後,匕首抵在他兒子臉上,沿著他臉蛋滑動,嘴中說道:
「小弟弟,告訴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把資料藏在哪裡,只要你說出來,姐姐可以給你想要的任何東西,但你如果不說出來,你爸爸……」
話還沒說完,小孩突然一張嘴,學他爸爸那樣,一口唾沫吐出。
「呸!」
石川奈子躲避不及,唾沫落在身上。
她大怒,正要喝罵時,小孩卻先罵道:「島國雜種,漱了口再來和小爺說話,不然,小爺嫌你口臭。」
赫,有骨氣,年齡雖小,卻已像個男子漢了!
眼見兒子如此硬氣,詹輝哈哈大笑,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
石川奈子氣得身體發抖,手中匕首重複落在小孩臉上,厲色說道:
「小雜種,你是不是想死?」
「是啊,殺了我吧,十八年後,小爺又是一條好漢。」
「你……」
石川奈子眼神一冷,手中用力,匕刃刻進小孩臉上,再往下一拉。
小孩左臉立即被割開一道十分公分的血口,皮肉翻開,鮮血直往外涌,臉上瞬間成了一片紅色。
小孩痛得身子直哆嗦,但硬氣不失,仍是死死咬著牙,如同他父親一樣,哼都沒哼一聲。
「好!」
他父親歇斯底里一吼,咬牙道:「不愧是我詹輝的兒子,就要有這種骨氣,兒子,死不足惜,絕不能向島國納粹低頭,絕不能貪生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