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張奮知道怎麼回答了,撒謊道:「十幾個人打他,拳打腳踢,吐了好幾口血。」
葉凡暗暗朝張奮頂了個大拇指,張奮陣陣汗顏啊。
張玉瑩又查探了一番,低聲嘀咕道:「真奇怪,好像沒受傷啊,心跳聲強得像頭牛一樣,脈搏也穩定,真的被人打了嗎?」
哈哈,笑抽!
反正葉凡不準備甦醒,先賴在這裡,回頭再慢慢和張玉瑩磨。
張玉瑩見葉凡生命體症都很穩定,只好當受了內傷,拿了一些藥餵給葉凡,又給葉凡吊瓶輸液。
葉凡光榮成為病號了,閉著眼睛「暈」了幾十分鐘後,悠悠醒來,床邊坐著張奮,張玉瑩在忙著處理別的病號的事。
葉凡掃了一眼四周,小聲道:「張奮,沒事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要在這裡呆幾天。」
「……我陪著老闆吧,反正我也沒地方去,東羊的人也不敢來這裡鬧事,老闆是病號,要人照顧。」
「嘿,你小子挺入戲啊,行,那留在這裡吧。」
說話間,張玉瑩過來了,看到葉凡甦醒了,忙關切詢問情況:
「好些了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胸口不舒服,說話都痛。」
葉凡細細打量了一下張玉瑩,二十六七歲的樣子,戴一幅很知性的銀邊眼鏡,眉清目秀,不是傾城傾國之色,但給人一種十分清秀的清新感。
而且,渾身上下都是書香氣息,看著非常舒服。
最主要的是她和顏善色,眼神溫和像暖陽,笑容像一朵在暖陽中悄悄綻放的鮮花。
如此種種,整個給人沁人心脾的悅目和舒服感。
「那你少說話,躺著好好休息,應該沒有大問題。」
「謝謝張醫生。」
「不用客氣,哪裡不舒服就叫我。」
「嗯嗯。」
葉凡成功混入診所,下一步,決定賴著不走了,無能如何都要和張玉瑩拉近關係,然後,再跟著她混進礦區。
計劃挺好,但有些事,未必會如願按著計劃走,或者說,總有些波瀾。
比如說:東羊等人被葉凡狂揍後,各自瘸著腿,鬱悶上了車,離開了。
只能離開,打不過葉凡,難道還送揍嗎?
況且,就像張奮說的那樣,東羊不敢跑進張玉瑩診所鬧事,就算再給他一顆膽子,也不敢。
其實,不止他不敢,界山也沒幾個人敢在張玉瑩診所鬧事。
但東羊不可能吞下這口怨氣,只好找他老大了,即:黑哥,張黑風!
他帶著十幾人直奔張黑風的住處,然後,單身面見黑哥。
